上海维权者丁菊英强拆案法院实施“调解”(图)

8月28日下午3时30分,上海维权者丁菊英按上海第一中级法院通知(2013)沪中行申91号的要求到达该院第一调解室。丁菊英聘请上海法律工作者赵迪迪做听证会代理,唐霞珍、申琴芳等维权者到场旁听。
2010年12月2日,丁菊英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才知道自己原拥有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唐镇大丰村倪家宅44号的农村宅基地私房,不在拆迁范围之内,房屋被拆除未得到安置补偿。
丁菊英诉讼致浦东新区法院,法院以时效过了为由出具(2012)浦受初字第40号行政裁定书。丁菊英不服,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同样被以期限过了为由出一份(2013)沪一中受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丁菊英不服,2013年4月18日向一中院提起申诉,本月收到(2013)沪中行申91号上海第一中级法院通知。也许一中院法官们忘了《行政诉讼法》第五十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不适用调解”的规定。
这次名为“调解”,实为仗势欺人。法官态度恶劣地说丁菊英诉讼过了期限,法官的话当场激起了民愤,丁菊英和旁听人员愤怒地指责法官:“老百姓私有财产(房屋)被政府强抢掠夺,不追究责任了?”丁菊英表示不会屈服,继续向上告,一直告到联合国。 左起:唐霞珍、丁菊英、赵迪迪、申琴芳




上海维权人士走上街头发送法律知识资料(图)

8月28日上午,上海维权人士丁菊英等人冒着被抓被关的风险,勇敢地走上街头——上海市人民大道,向民众免费发放《上海公民免费学习法律知识,推动依法治国》第5课和第6课的信息资料,受到民众的欢迎。
上海维权人士王宗泽举牌:“国民党三民主义万岁、别怨社会黑、你我共担当” 推动依法治国是每一个公民的权利、责任和义务。
本月4日劳教获释的上海维权人士童国菁,也在26日下午现身人民公园广场,上海维权人士郑培培代表192名声援被关押的维权人士捐款者(为魏勤、王扣玛、童国菁、崔福芳、毛恒凤、沈咏梅、沈莲满等7人)将人民币479元送到童国菁手上。童国菁说:“你们日子也不好过,还给我捐款,谢谢大家!”
相关报道链接:近200人捐款声援被逮捕劳教的上海维权人士(组图)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3/01/200_21.html192人为(魏勤、王扣玛、童国菁、毛恒凤、沈莲满、崔福芳、沈咏梅、)7人声援捐款共计人民币3353元,每一位可得人民币479元。
捐款送达情况如下:2013年2月5日下午毛恒凤的丈夫吴雪伟接收捐款人民币479元,吴雪伟电话:13621959444(毛恒凤于2013年2月8日获所外执行)2013年2月6日上午崔福芳的母亲刘淑珍接收捐款人民币479元,刘淑珍电话:021-683690372013年2月6日下午魏勤的儿子东东接收捐款人民币479元,东东电话:138182337172013年3月25日下午沈莲满的老公吴刚接收捐款人民币479元,吴刚电话:136117716042013年8月26日下午童国菁本人接收捐款人民币479元,童国菁电话:13917920278






肖国珍谈许志永被捕与中国公民运动(图)


北京维权律师肖国珍(资料图片)

【看中国2013年08月30日讯】近来,北京以及全国各地的多名维权人士被逮捕,其中,立场温和的宪政学者、公民运动的倡导者许志永被捕,尤其引发人们的关注。正在美国访问的北京维权律师肖国珍指出:中国的公民运动正进入新的阶段,许志永被捕,表明中共当局对深入发展的公民运动感到恐慌。

肖国珍因介入李旺阳之死等案件为人们所熟知。她大约一个月前来到美国,日前在旧金山与当地的中国民运和人权关注人士会见的时候表示,近来,中共当局对北京以及全国各地公民运动的倡导者和维权人士抓捕,几近疯狂程度,据她所知,已经有超过一百人被逮捕。如果自己在国内,恐怕也难逃一劫。

肖国珍谈到人们所关注的许志永被捕事件。

她说:“许志永在4月12日被限制人身自由,然后7月16日以一个很可笑的名义,叫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把他拘留。一个已经被限制在家不能离开家门的人,被限制在家三个多月后,竟然说他‘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那么,为什么像许志永这样温和的宪政学者和公民运动倡导者也要遭逮捕呢?

肖国珍律师表示:“我要在这里说一点背景,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个案。国内的公民运动,其中包括维权运动,出现了一个新趋势:第一,现在国内的公民运动越来越抱团,访民们都联合起来了,各个领域的人士,都打破职业和身份的限制联合起来,这使得当局感到恐慌。还有一个趋势就是,公民运动也在日益的由一些个体的诉求,不断的走向公益的诉求。比如说有一位访民叫李焕军,还有一位叫齐月英的,她们都是因为强拆走上维权的道路,最后走上街头要求官员公布财产,而且非常积极勇敢,无所畏惧。”

肖国珍接着表示,许志永等人被抓捕,另外一个背景是,公民运动已经打破地域的界限,走向了全国的大联合。

她说:“国内的公民聚餐,可以在每一个月的最后一个周六的晚上,全国30多个城市同时进行。我现在手头有通讯录,这些通讯录为所有聚餐的人共享,比如说我是北京的,我去长沙、去上海,甚至去新疆,直接找通讯录上的朋友,就能够得到他们的接待,大家在一起探讨一个共同的话题,这也让当局恐惧。”

肖国珍表示,对许志永等人的抓捕和对公民运动的打击,表明中共政权已经穷途末路,丧尽人心。

她又讲述了这样的一些事情。

“现在国内的民众整体来讲已经知道共产党是怎么回事了,国保们也很清楚。我们一些要求官员公示财产的朋友被问话的时候,有的警察会向他们伸出大拇指表示称赞。有一次国保问丁家喜: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倒?”

众多维权人士不服法院驳回他们对外交部提出的行政诉讼集体上诉(图)

8月30日上午,在外交部大楼外面静坐数周的曹顺利、刘晓芳、赵广军、吴田丽、夏岩、宁津霞王素娥等50多名维权人士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表示不服法院裁定驳回他们对外交部提出的行政诉讼。几天前,她(他)们提出要求公开国家人权报告信息的行政诉讼近日遭到法院驳回,理由是外交部代表国家的外交行为,不属行政诉讼受理范围,不符行政起诉条件。维权人士认为,向联合国提交的国家人权报告在编写阶段和实施落实阶段均属需社会各界广泛参与的国内事务,而非单纯的外交事务。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签署的国际公约规定,“国家人权报告”的编撰工作应该由社会各个阶层的民众参与,以体现人权状况的真实性。由此可见,在外交部尚未向联合国提交“国家人权报告”之前,曹顺利、吴田丽等人权捍卫者与2012年10月份要求外交部公开的“国家人权报告”编撰工作情况,显然不属于外交部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外交行为。即使外交部按照联合国对中国政府进行普遍定期审议的规定,于2013年7月22日提交了《国家人权报告》,有可能因为外交部没有按照国际公约规定,征求民众广泛参与“国家人权报告”的编撰,而最终又是一场国际闹剧。

在一个连起码的独立、公正司法制度都不具备的国度,要保障普通公民的知情权和参与权等基本权利谈何容易?但公民的积极争取与捍卫人权的不懈努力是非常可贵的。
根据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规定,联合国192个国家都有义务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交本国的国家人权报告,按照联合国的安排,今年10月22日,是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审议中国国家人权报告的日子。中国外交部相关部门7月22日已经把中国国家人权报告提交给总部设在日内瓦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

曹顺利电话:13683542027
赵广军电话:15004273550
宁津霞电话:18622706035
             

辽宁维权人士赵广军在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立案庭门前

著名异见人士朱虞夫狱中患严重的夏季皮疹(图)

中国民主党人、杭州异见人士朱虞夫在狱中患上了严重的夏季皮疹,整天浑身奇痒难忍。朱虞夫患有心脏病、高血压、腰间盘突出等多种疾病,入狱后病情都不同程度加重。由于在监狱里无法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2012年9月曾发生昏厥,家人为其申请保外就医遭拒。目前朱虞夫在浙江省第四监狱的老弱病残组服刑。
本月初,朱虞夫的妻子姜杭莉女士前往监狱探视。在40分钟隔着玻璃的会见中,姜女士见朱虞夫的脸上、脖子上都是皮疹。
今年夏季杭州持续高温,朱虞夫所在的监室只有一个电扇,每天晚上睡觉时,整个睡席上都因为不停流汗湿渌渌的,长时间的潮湿使朱虞夫患上了严重的皮疹。
由于每次探视都受到严密监听,所以目前朱虞夫的其他病情是否有所缓解不得而知。但家人极为担忧年愈6旬,三度入狱的朱虞夫在监狱中的身体健康及生存状况。
朱虞夫于2011年网传茉莉花集会期间被抓捕,杭州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7年,目前被羁押在浙江省第四监狱。朱虞夫入狱后身体健康状况恶化,但亲属于去年年底为其申请保外就医遭到监狱方的拒绝。

浙江海宁市王明仙因控告街道、派出所干部被拘留

浙江省海宁市海昌街道迎丰村妇女王明仙因被老板周根龙强暴并打伤一案,不服海昌街道和海昌派出所的“调解”多次上访,被派出所和街道非法关押两次共17天。
获得自由后,王明仙对海昌街道和海昌派出所8个干部提出控告,但控告信转下来后,当地政府不仅不解决问题,反而变本加厉地对王明仙进行报复。街道党委书记陈国栋、迎丰村书记张国仁、妇女主任张娟芬逼王明仙的老父和老母签字,要把王明仙关进精神病医院,但遭二位老人的坚决拒绝。于是他们就把王明仙行政拘留8天,在关押期间不准王明仙的父母探望。
8月28日王明仙从拘留所出来时,海昌派出所派警车到拘留所门口拦截,要她上他们的车。王明仙不肯,他们就用“暴力行为和非法执法手段”,对王明仙实施暴力,并抢夺她的手机。

长沙中院拒收“六四”学生罗茜上诉状

前“六四”时中国人民大学学生司考成绩取消案的当事人罗茜说,他于本月27日到湖南长沙市中级法院提交该案的上诉状,没有想到该院立案大厅竟然拒收上诉状,他被告知要通过一审法院才能提交。罗茜抗议说,三大诉讼法都明确规定,如不服判决,当事人或代理人可以直接向上诉法院提交上诉状的,长沙中院这么做是违法的,是公然蔑视诉讼法的。他要法院出示说明拒收上诉状的理由的文字依据,但该院行政庭一位姓肖的法官说:文字依据我们是不会出示的,我们不受就不受,这是我们法院规定的,这就是理由。罗茜质问他,到底是国家的法律大还是长沙中院规定大?这时旁边的两位女法官反过来指责他说,没有见过他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敢在这里大吵大闹地批评法院,我们法院这样做也是为了方便当事人。
罗茜最终说,他被迫又跑到一审法院提交上诉状,上诉法院不直接收取上诉状只能增加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又何来方便当事人呢?这是变相剥夺当事人上诉的权利。
罗茜补充,长沙市中级法院这样公然违反诉讼法的行为是不可理喻的。这样看来,前不久,长沙中院对亿万富翁曾成杰执行死刑时,也居然违反诉讼法,事前不告知其亲属,其做法也是长沙中院的私家法规定吧。这种不按诉讼程序的行为是不是也在方便当事人的家属呢?

杭州多位访民被强行遣返离京并遭遇强制传唤(图)

2013年8月25日晚8点多,杭州多位上访人在北京马家楼安检完后等待登记时,国家信访办304号工作人员讲话,告诉上访者,在马家楼只登记不收材料,由各省组织接回处理问题,如果还要去别的地方交材料的可与接访人员协商。当晚12点左右,浙江省和杭州市政府驻北京办主任吴小林带领陈卫国等10多人强行把杭州访民邵江金、徐雪良、马玉珍、姚小平、沈莲芝、金芳和宁波访民等9人绑架上大巴车送回杭州。

8月26日晚,大巴到杭州以后,同车的徐雪良、姚小萍、马玉珍、金芳、沈莲芝、邵江金都遭到警察传唤,并且没有出具手续。其中姚小萍和沈莲芝从26日晚8点起被强制传唤,于27日下午5点走出杭州江干区特警队地下室,历时21小时。

洛阳权春梅诉吉利公安局行政处罚案开庭时间确定(图)

洛阳市吉利区法院定于9月23日上午9点在该院第四法庭公开开庭审理权春梅诉吉利公安局行政处罚案。
2013年3月16日下午,征迁工作人员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将钩机开进吉利区东杨村,经过权发祥家前,遭到邻居权德成阻挡。权春梅在现场围观,并为权德成打抱不平。征迁工作人员恼羞成怒,编造谎言,称权春梅在骂人。权春梅说:“谁骂人了?谁骂人就是不吃粮食长的。”
3月20日上午11点,有两名警察和两个便衣到权春梅家,未出示警官证,向权春梅送达洛吉公(吉)行传字【2013】022号《传唤证》,并将权春梅押往吉利派出所进行询问,到当日晚9点,又向权春梅送达吉公(吉)决字【2013】第020号《行政处罚书》。《传唤证》盖的公章名称是:洛阳市公安局吉利派出所;而《行政处罚决定书》盖的公章名称是:洛阳市吉利公安局。难道洛阳市有两个公安局?吉利派出所直接隶属于洛阳市公安局?
该《处罚决定书》认定权春梅辱骂征迁工作人员:“你们都是狗,不是吃馍饭长大的,都吃屎,不是娘生的,日你娘。”权春梅认为,这是征迁工作人员胡编乱造的。退一步说,即使骂娘,也不至于拘留5天。如果因骂娘而拘留,那么,全国的拘留所必将人满为患。
该处罚决定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即:“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但权春梅并没有骂娘,即使骂娘也不能作为拘留的理由。“骂娘”,鲁迅称此为“国骂”,人们早已习惯。其实,公安机关抓权春梅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国骂,而对非法征拆的行为不满而已。

洛阳警察抓人



杭州半山镇又发生恐怖性强拆(组图)

8月23日上午9点,杭州市拱墅区半山镇(街道)金星村(社区)发生强拆事件。半山街道副主任吴一先带领陈耀明、金享元及半山镇城建科长曹海涛、金星村治保主任林强等人,率领两百多人对金星村高家弄47号高金法家的“违章建筑”进行强拆。他们先是派特警、普通警察、城管、保安和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干部等两百多人围住村子,再派一伙黑帮采取恐怖手段控制住高金法一家人,然后开来挖掘机,强制拆除了高家的前院大门,大门墩子和后面的附房。在强拆中,半山镇采取了比其他地方“高明”的手段,就是拆迁前先“拆违”。
在农村,除主房外,一般都有围墙和堆放农具的附房,政府就说这些都是“违章建筑”,不用任何手续就将其予以拆除。拆除围墙和附房,农民的住房结构受到严重的破坏,主房实际上无法正常居住。在农民感到日常生活难以为继的时候,政府再来强拆主房,以减少农民抗争的力度。上个月11日,该村农民高文波也是遭到恐怖袭击式的强拆,其80多岁的老母被吓得精神失常,然后在政府的逼迫下拆除了主房。  8月22日和8月23日,杭州维权人士沈利华、牛建华、沈炳华等几十人到现场进行声援,他们挂起了:“反对大拆大建”、“反对逼农民进高楼”、“风能进,雨能进,皇帝老儿不能进”、“头可断,血可流,辛劳财产不可丢”的横幅,高喊“打倒贪官污吏!”、“打倒土匪强盗!”“黑社会绑架!”“抢老百姓财产!”等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