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维权人士张坤乐被扣押逾24小时仍未获释

深圳市维权人士张坤乐因前去福田法院旁听吴斌(秀才江湖)、陈书伟、李小玲、胡伟起诉福田公安分局一案的庭审,于10月30日下午2时许被国保拦截,后被送往福田公安分局福保派出所,3点又被转到盐田公安分局盐田港派出所关押。此派出所拒绝为其出具传唤证,也没有告知任何传唤理由,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目前为止陈坤乐被非法关押已经超过24小时。
得知张坤乐被关押20多小时仍未被释放后,张坤乐的朋友打电话至盐田港派出所,其值班警察说:“张坤乐涉嫌犯罪,他人不能问,要家属才能问”。
张坤乐是深圳市维权人士,因为参与维权活动,曾多次受到过警告、传唤。今年因与网友一起庆祝中国民国102周年而遭到过扣押。
张坤乐的亲友希望外界关注他的人身安危,敦促深圳警方立即还张坤乐自由。
福田港派出所电话:0755-25921199

维权人士陈云飞病床被占,治疗无法持续

今天(10月31日)本网信息员获悉,四川维权人士陈云飞在郫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居然被医院安排病人将自己的病床占用,使自己无法继续在该医院进行治疗。陈云飞只好赶到成都市公安局要求解决问题,目前陈云飞正在公安局大门口的接待室中等待答复。

据陈云飞先生今天跟本网信息员说:郫县人民医院迫于警方压力,既不开催款单,对我的疾病也不准备做治疗,今乘我外出将我的东西胡乱搬出扔在一墙角,而我的床位在我没办理出院手续的情况下,安排了新的病人。

陈云飞发现病床被人无端占用后,找医院交涉无果,只好报警。警号077678、0073552的警察十五分钟后才到。警察到后只记了陈云飞的身份证,既不问医院医护人员和占病床的“病人”(疑是人民医院保卫)为什么占陈云飞的床位,也不调查谁动了陈云飞的东西,就直回派出所。当陈云飞要求警员给报案回执,警方拒绝。陈云飞前往当地和平街派出所交涉,向值班领导反映,值班领导不在。出勤警察溜走吃饭。后来在警察推诿下,陈云飞只好前往成都公安局打着“为人民服务”的牌子上访。赶到本网发稿时,陈云飞仍在成都公安局值班室中等待答复。

曹顺利被正式逮捕,王宇律师到看守所会见

10月30日下午,北京维权律师王宇到朝阳区看守所会见了曹顺利,曹顺利身体非常差,已经被正式逮捕,会见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据王宇律师介绍,曹顺利于9月14日当天就被从首都机场出入境处,直接押到朝阳区看守所,以涉嫌“非法集会罪”刑事拘留,10月21日,曹顺利被更改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罪”执行逮捕。
王宇律师在会见中得知,曹顺利人很消瘦,身体特别差,营养不良。曹顺利被抓前,患有肝病,严重到肝腹水。她准备利用出国的机会好好检查、治疗。在被关押在朝阳区看守所期间,由于没有药物,得不到治疗,病情恶化。
王宇律师在征得看守所同意后,决定为曹顺利照一张照片,但遭到曹顺利的拒绝。曹顺利说不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让家人看到,怕家人会受不了。
王宇律师表示,鉴于曹顺利目前的身体健康状况,她决定为其办理取保候审的申请。
另外,梁小军律师在朝阳区看守所会见其他代理人时,在会见大厅,正好也见到了曹顺利,得以与她简单地交谈了几句。梁小军律师也说,曹顺利的身体很不好,人非常瘦。
本网将会继续关注曹顺利的身体健康状况及人身自由。
相关报道:特别关注:曹顺利被以“非法集会罪”羁押在朝阳区看守所。

曹顺利终获见律师 身体状况引担忧

10月30号,北京维权律师王宇,终于在朝阳区看守所见到了失踪46天的北京维权人士曹顺利。王宇表示,曹顺利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在看守所得不到医治,情况令人担忧。请看报导。

30号下午的会见,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曹顺利很消瘦,身体很差。据律师王宇介绍,曹顺利被抓前,患有肝病,严重到肝腹水。

王宇律师:〝她那个身体不好,有病,很严重的病,特别瘦。最主要的是现在得不到治疗,不给她治。〞

王宇表示,今天(31号)会到朝阳区公安分局,为曹顺利申请取保候审。

王宇:〝身体是很重要的如果能够取保候审出来治病是最好的,实在不行也要送到医院。〞

北京维权人士曹顺利,原定9月14号赴瑞士参加联合国人权会议,但却在北京机场出入境处失踪。

据了解,曹顺利9月14号当天就从首都机场,直接被送到了朝阳区看守所,以〝非法集会〞 的罪名刑事拘留。10月21号,又以〝寻釁滋事〞的罪名被正式批捕。

曹顺利曾是北京大学法律系的研究生。她与一批由上访民众和维权人士组成的公民团体,自去年起,就向中共有关方面提出,要求参与撰写中国人权报告。

湖南洪江维权人士张承志房屋遭强拆

今天(10月31日)从湖南洪江市托口库区维权人士张承志处得到消息,洪江市托口电站搬迁指挥部趁着张承志外出不在家时,于今天将其房屋强行拆除。
张承志是洪江市托口镇新塘村人,几年来一直依法维权,托口电站开工建设后,张承志认为洪江市的搬迁安置补偿工作许多地方程序违法且没有遵循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所以一直拒绝在搬迁安置补偿协议上签字。这次他于10月29日前往广州会友,谁知今天他在和家人均不在场的情况下,洪江市托口电站搬迁指挥部将其房屋强行拆除。

上海维权代表要求中央督导组彻查沈勇死亡真相(组图)

28日下午,数十名上海维权代表到位于江苏路888号长宁区党校,要求中央督导组调查沈勇死因真相。代表之一的孔令珍表示自己看见被警察打死的沈勇浑身是伤,10多个警察从党校里冲出来,将她按倒在地抓走,后来获悉她已被行政拘留。
大家推荐童国菁、陈建芳、孙洪琴、唐秋荣、徐秋琴5人为代表。5人进入接待室要求中央高度重视调查沈勇死因真相,一男一女两位接待员收下了材料。
沈勇被警察带走后突然死亡的消息传出后,沈勇的亲属及上海多名维权人士赶往仁济医院,亲眼见证了浑身是伤的沈勇的遗体。随后,上海数百名维权人士向浦东公安分局讨说法。
10月21日,沈勇还与上海217名公民一起,联名反对中国再次成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联名抗议中希望,请联合国各成员国(尤其是民主国家)信守《世界人权宣言》和国际人权公约,不要让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中国成为蚕食联合国国际人权机制和降低国际人权标准的机会,国际人权标准的丧失,是整个人类的灾难。不料,仅仅过了三天,沈勇即惨遭横死。
与沈勇一起参与联名的217名上海公民,再次签名:希望国内外正义人士关注217位联名抗议“中国再次成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的上海公民的人身安危。防止再次发生人权捍卫者被打死事件。
相关报道:上海强拆受害者沈勇被警方带走一小时后死亡(图)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3/10/blog-post_3947.html?spref=tw









组图:上千人北京国家信访局外请愿示威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大纪元2013年11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清儿报导)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是全国各地访民聚京维权的大集访日。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在北京“三办”(国家信访局、人大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登记,现场人山人海,高喊口号,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在抗议。

图片上看到,访民们举着“冤”字,“我要一个诉理的地方”、“还我法律尊严”、“上海普陀区政府暴力强拆”等等标语。在京访民自发约定每个月最后一周的星期五下午14:00点,作为全国访民自发的“公民维权日”。

上海维权人士王再明向大纪元记者表示,在国家信访局大门口外,下午停满了警车。大约有近千人左右,“三办”人山人海、怨气冲天,访民各自举着自己的冤牌,人越来越多,群情愤怒,高喊口号,表达各自心中的不平和憎恨。

他们有来自上海徐汇颜氏家族冤案之一颜兰英;宝山区暴力强拆陆雅美、何秀红、高月清;青浦被截访致残沈兰珍;青浦访民毛菊华;闸北区的孙洪琴;浦东新区的何茂珍、何莉慧等等访民。

而每个月最后一周的周五是上海访民集体进京上访的日子,已坚持长达近3年。
上海访民陆雅美说:“这个日子是访民很激动和振奋的日子,大家有各种各样的冤情,我们拿着自己的冤情标语和和横幅,高喊‘打倒腐败、打倒贪官、还我家园……看见访民拉横幅和拍照片,警察就来阻止,把我们驱散,不让聚集在一起。”

她说:“我们上午到中纪委信访局办有二百多人,还有各省的访民,当时不让我们集体访登记,代表也不让进去。于是,我们全体在外面唱歌抗议,最后才逼出一个官员,让我们的代表进去登记。”

到了下午,人越来越多。陆雅美说:“有六七百上海访民到国家信访局登记。还有一部份人到天安门撒传单,还有些人到最高法院、公安部、中南海等地去上访。
虽然上海是国际大都市,但是地方官员太腐败,上海访民也比较多。”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11月29日,有近千人聚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外,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冤情标语,控诉中共的暴政。(知情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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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中院、江岸区法院相互推诿拒收市民诉状

2013年11月29日,武汉市江岸区台北路市民,因状告区政府的“征收决定”到法院递交诉状,之前他们递交给江岸区法院,收了一些人的,后来看人越来越多,就让他们去市中院去递交诉状,中院却拒收他们诉状,将他们挡在了法院门外。

据市民向本网信息员介绍说:因为每家人房子不一样,情况也不大相同,再说,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们都是各自去法院起诉,没有相约,一是防止被当局以聚众的罪名抓捕,另外也防止被选为代表的市民被收买或者遭构陷。

一位女士向信息员介绍说:2013年9月6日,江岸区人民政府在小区贴出了《武汉市江岸区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征收项目名称为“台北片区旧城改造项目”。
这社区为上世纪80年代兴建的一批单位宿舍房,社区环境优雅、闹中取静,且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楼间距离宽松,健身、娱乐设施齐全,基础设施经几次改造已经基本完善。居住十分舒适,社区居民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相互熟悉、了解、和睦相处。八次被评为武汉市模范社区,电视台对此多次报道。
然而,在《武汉市江岸区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的附件中,对该小区的基础设施极尽歪曲,把偶发渍水事件称为常态;用历史管网资料描述几经改造的当前状态;视小区紧靠着城市排水主管道不见(小区在建设大道边,建设大道建在城市排水渠原”黄孝河”管道之上),水务局曾在报刊表态:改变偶发渍水只需加几米管道可直接排入“黄孝河”;把四通八达的小区道路描述成“道路拥堵”;把个别小贩私拉电线称为“电线老化严重”,且无视五年前供电部门第三次对小区电力升级扩容,置换了新线路、配置了新电表盒、甚至把电表盒里安装的防爆空气开关描述成“用铜丝代替保险丝”。

经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我们发现该项目决定书歪曲事实且项目征地手续不全、征地的目的不明、安置和补偿资金均未到位,该《决定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90号》规定,此项目属于违法拆迁。
小区业主为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按照《决定书》的提示,陆续开始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
起初,江岸区人民法院接受了极少数人的行政诉状及材料,而后就拒不接受了,理由是:告区政府应该到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起诉书;我们只好到中级法院,中级法院也不接受,他们的理由是:你们应该到基层法院提起诉讼。
2013年11月29日,我们再一次请假来到中级法院,法院依然拒绝接受我们的诉状,在我们一再要求下,中级法院请来了三位江岸区法院立案庭的工作人员。他们来后,依然不接受我们的诉讼材料,一位姓肖的女同志自称“副庭长”,她说:“到我们这递诉讼的分二种情况,一种是确实是不服征收决定的,认为不该拆;还有一种是同意拆,就是拆迁补偿没有谈妥,觉得不服来的,这后一种情况就和拆迁部门去沟通。前一种情况不服征收决定来起诉的,他们对号入座来。前一种情况她们来进行登记,但登记不能收材料。登记是为了保护我们的诉权。……”
市民们认为,判断为何诉讼,法院可以看起诉书的“诉讼请求”,不接收诉讼材料一事是否违反了《行政诉讼法》我们不懂,但人民有了法律意识,遇事依靠法律来解决是应该值得鼓励和推广的,法院不受理案件是不是有逼人制造极端事件的嫌疑呢?立案与否是法院做主,但提起诉讼则是公民的权力呀!
据悉,现在市民们正向各级人大投诉法院拒收诉状一事,本网将持续关注事态发展。

浙江金华访民朱志明因举报村书记贪腐已失踪6天(图)

朱志民的妻子王志英反映,其夫朱志明自10月24日失踪后到今天已快一个星期,仍毫无音讯。据其邻居说,朱志明24日下午在自家的地里种菜,但3点多钟的时候被疑似公安的便衣带走,此后就下落不明。王志英找到当地派出所,派出所说没有找过朱志明。  朱志明是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泉源村人,因举报村党支部书记冒领土地征用款和诸多贪腐行为受到打击报复,并多次被拘留和关黑监狱。
朱志明是浙江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泉源村村民,因为在2002年到20006年间他先后有3笔(共计34860元)征地补偿款被社区官员仿冒签字冒领而上访维权。由于在当地他状告无门,他一路告到北京,当地的贪腐集团怕罪行暴露,不择手段的迫害、恐吓朱志明及家人,社区的领导曾经威胁他道:“如果你一定要告,你是要吃亏的……社区卖土地的钱多得是,拿出1000万,你到哪里我们都可以摆平。”他的妻子也曾被关黑监狱不堪凌辱和迫害试图割腕自杀。
朱志明失踪一周以来,他的家人到处都找不到他,报警,警方说不是他们抓的,直到10月30日下午,朱志明家的一位亲戚才辗转打听来消息:据称人在看守所,已经被刑事拘留。但被关在哪个看守所、因何罪名被刑事拘留并不清楚。目前为止,朱志明的家人也未收到任何官方的通知或法律文书。
朱志明的王志英非常担忧丈夫的安危,请求各界予以关注!王志英电话:15652665048

行政诉讼案开庭,徐香玉深感司法不公昏倒在法庭(图)

10月29日,北京维权人士徐香玉行政诉讼案在北京市大兴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来自北京、天津、上海、河北、河南、湖北、江苏和东三省等地的近百名维权人士前来围观,并要求参加旁听,被法警、法官阻止在法院门外,徐香玉向法院申请大法庭无果。在场的维权人士就此抗议,大批警察赶来维稳。
包龙军律师和公民彭忠林代理了徐香玉的行政诉讼案。
大兴区法院开庭审理原告徐香玉一个《2011年拆迁许可证案》和九个诉大兴区公安分局案。分别是:10起行政诉讼分别是:(2011)大行初字第70号诉大兴区住建委违法发放房屋拆迁许可证,(2013)大行初字36、37、38、39、40、41号诉大兴区公安分局滥用职权,(2013)大行初字87、88、89号诉大兴区公安分局滥用职权。
今年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徐香玉及在京的全国蒙冤警察在北京大兴区舒曼迪歌厅举行的《元宵节警民联欢会》刚刚开始,即被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分局以发现犯罪嫌疑人为由终止。参加联欢会的70余人被带离舒曼迪歌厅,先被关押在大兴区治安大队,后又被关押在久敬庄。徐香玉被警方以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非法羁押时间长达25小时,造成突发高血压,被送往医院救治。因此,徐香玉提出了《治安行政强制》诉讼。
原告于2013年4月3日诉大兴区公安分局案,至今已经6个月26天,因房山区法院已经超出审限,且原告没有见到被告的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故原告徐香玉申请审理本案的法官回避。恼羞成怒的法官不同意。因此上午的《2011年拆迁许可证案》没有审理。其他9个诉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区分局的案件于下午审理,因法官严重违法办案,不允许代理律师发言,徐香玉深感司法不公,气愤之时休克在法庭上,至庭审无法继续进行。直到发稿时原告徐香玉仍在大兴区医院急诊室抢救。
欲参加旁听的各地维权人士,想通过徐香玉的多个行政诉讼见证司法是否公正,不料却被拒之法庭之外,大家于是齐声抗议。
前往围观欲旁听的各地维权人士有:北京李美君10人,上海吴玉芬、郑培培、韦开诊、王永凤,吉林邓志波、张继新,河北蔡志国、段淑兰,江苏居小玲,山东林秀丽,内蒙赵玉富,辽宁赵广军、王素娥,黑龙江吕双丽,天津郑建慧等6人,蒙冤警察田兰、何祖华、周历、宋素玲等10余人,广西韦亚妮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