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中国民主党人吕耿松、谭凯受到警方传唤(图)

1月28日下午3点,浙江中国民主党人、杭州维权人士吕耿松被国保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传唤至辖区西苑派出所,同时下午,谭凯也被以同样的罪名传唤至辖区派出所,谭凯家中的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主机被查抄。
据吕耿松说,警察将他扣押在派出所并未问什么问题,只是简单地说:你自己很清楚。吕耿松问:我情况什么?被扣押在派出所7、8个小时,大部分时间是无人理睬坐冷板凳。
当夜零点,吕耿松和谭凯获得自由。
吕耿松因关注民生、关注中国的宪政民主自由,出狱后,不仅其本人遭到警方的频繁传唤和抄家,其家人也受到严密监控,敏感时期被限制人身自由,出狱至今已被杭州警方抄走了7台电脑,其中包括女儿的电脑和从朋友处借来的电脑。今年以来在一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吕耿松被杭州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传唤了两次。

高层恐慌! 近期中共地方政权出现沦陷

中国之大无奇不有,尤其是今天的中共政权到处充斥着权钱交易,各种潜规则多,官场更是千奇百怪。近期中共的地方政权出现部份地区沦陷,这令高层恐慌。影响最大要算衡阳市人大集体贿选案,中共49年建政以来所曝出的有关选举问题的最大丑闻,被戏称:地方政权贱卖1.1亿人民币。

除此之外,村民各种群体维权事件,冲击现政府,抢占政府办公楼,砸政府的牌子,集体签名罢免现任村书记,并私自出租土地等,这些也都是地方政权沦陷的形式。

湖南省政协副主席童名谦摊上大事了

党媒人民网1月27日报导宣布,童名谦因涉衡阳贿选案被免去湖南省政协副主席职务。报导称童名谦对衡阳市人大选举湖南省人大代表的贿选问题,没有及时查处,玩忽职守,政治、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对童名谦双开(开除党籍、公职)处分,并移送司处理。

去年12月18日晚,中纪委监察部网站发布消息称:湖南省政协副主席童名谦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中纪委调查。董名谦成为中共十八大后第十五名落马的省部级高官。

董名谦是湖南土生土长的中共干部,团干部起家,曾在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邵阳市以及衡阳市三地担任过地级行政单位的书记,去年1月,其在衡阳市委书记任上晋升为省部级序列官员。

《新京报》报导,据一位衡阳官场知情人士介绍,童名谦是一个“倒霉透顶”的官员,他在湘西州任职的时候,遭遇湘西凤凰大桥垮塌以及曾成杰的非法集资案。他来到邵阳后又遭遇邵阳沉船事故。

不过外界想不到的是当他任湖南省政协副主席时,则又摊上大事了。

2012年的12月28日到2013年的1月3日期间,湖南衡阳在差额选举湖南省人大代表的过程中,发生了严重的贿选事件。

去年底中共罕见曝光这起逾5百人的贿选丑闻,引起外媒聚焦。官媒新华社报导,衡阳市人大接受了被发现受贿交换选票的512名代表的辞职。五十六名当选的人大代表向衡阳市518名人大代表和68名工作人员提供了贿赂。五名省级人大代表没有提供贿赂,结果被以“严重失职”炒鱿鱼,三名市人大代表没有接受贿赂,也辞职。

陈杰人:衡阳贿选丑闻其实不是个案

湖南省委书记徐守盛评论此案时,用三个“挑战”、一个“底线”强烈的措词来评论,显示官方对此权力沦陷现象有强烈的恐慌,称其挑战及触碰了中共底线。

曾因批评公权,呼吁人权,被党媒《人民日报》视为“不合作者”遭开除的陈杰人,对衡阳贿选丑闻撰文表示,“衡阳贿选丑闻其实不是个案,就笔者所接触到的信息,现在民间盛传一些地方的人大代表明码标价,比如,省级人大代表 300-500万元,全国人大代表3000-5000万元。而能出得起这些钱的人,要么是富裕的企业家和企业主,要么是官商一体的其他人。”

他认为人大代表不止是一个光鲜的身份,更是能带来重大实际利益的政治资源。他就政治资源具体分析称:“它可以干预司法、影响政府、威胁官员、拉帮结派……。

港媒:钱驾驭权,还是权驾驭钱?

香港《动向》杂志署名文章分析,用钱开路是扭曲的参政之路。固然多数人只是看中“红顶子”,但即使如此,还是可能出现失控局面。并举例衡阳人大在二○○七年曾以“否决市法院工作报告”名噪一时,令有关方面警惕。“钱驾驭权,还是权驾驭钱?此次衡阳人大全军覆没,显示中共党机器在某些局部已高度溃烂。”

作者认为衡案一定会重判,引起了高层恐慌,他说:“党变修、国变色”,“资产阶级糖衣炮弹击中了我们的干部”,“政权沦陷”之类出现于高层言论中。

另类地方政府政权沦陷——民众群体维权抗暴

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海傍村逾千村民去年从7月29日开始占领村委会,抗议村官私卖土地,并集体签名要求罢免现任村书记陈志文。因诉求未果,8月6日、7日村民开始围堵石基镇政府和区政府抗议示威。

近日,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十一条乡近万村民举行游行示威,抗议当局兴建垃圾焚烧发电厂。由于官员躲避不理,愤怒的村民砸毁金灶镇政府的招牌。这些都是另一种形式的中共当局恐慌的地方政府政权沦陷。

澳洲资深民运人士潘晴撰文表示,尽管自2009年之后,中国政府不再公布每年“群体事件”发生的数量、规模和性质,但从中国社会科学院最新公布的《蓝皮书》来看,“此类事件”正以每年递增30%的速度上升,这意味着早已突破了每年20万起的大关!这也意味着,一个正坐在火山口上烤火,面临严重社会危机的帝国,已走到了历史动荡的拐点上。

 

新公民运动受审案:被告解聘律师 破快审快判

北京新公民运动七名被告已经全部开庭。其中知名法律维权人士许志永已被判刑四年,法庭将于1月29日(星期三)对另外两人宣判。其余四名被告则当庭解除跟律师的委托书。辩护律师表示,被告此举是对庭审安排的不满,对庭审公正性的无望。

1月27日的庭审没有结束

在1月27日当庭解除跟律师委托书的北京新公民运动被告是丁家喜、李蔚和张宝成。他们三人和另一被告袁冬同一天在北京海淀区法院同时出庭受审,四人被控的罪名都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但是当天的庭审没有结束。除袁冬之外,其余三人当庭解除了跟律师的委托书。而在上星期的庭审中,同案被告赵常青也当庭解聘辩护人,抗议庭审不公正。据媒体报道,当时法官多次打断赵常青的发言,辩护人提出的法庭程序违法被法官拒绝。

王兴律师:当事人解聘辩律 对法庭公正性无望

同样是维权律师的被告丁家喜的辩护人王兴律师说,被告当庭解聘辩护人是抗议法庭不公。

他1月28日对美国之音说:〝这当然是一种无奈,但更多的是体现是对庭审安排的不满,对庭审公正性的不抱希望。〞

王兴指出,从已经审过的案子判断,官方希望在春节前快审快判的目的非常明显。因此当事人当庭解除跟辩护人的委托书也是对司法程序草率的抗议。

他说:〝当事人张宝成,据他的律师,说,要是这样你们爱怎么判就怎么判吧。因为要求看证据嘛,公诉人念得太快,辩护人都找不着,被告人连看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知道在说什么。要求仔细看看,说慢一点。审判长都不同意。那这样话还有什么意思,最后(张宝成)也是无奈,解除了律师委托。因为辩护人的意见不被尊重,有没有律师,没有区别。〞

王兴律师介绍,法官和公诉人对律师提出的程序上的问题、仔细查看证据等这些最基本、最简单的要求,都不能得到充分的满足。控方基本都是草草过一遍辩律提交的证据,庭审基本就结束了,几天之后就会宣判。王律师说,1月27日出庭的被告袁冬,29日就要被宣判。而且,如果另外一位没有解聘律师的被告侯欣,也会在29日被宣判。

破解当局设计的快审快判计划

尽管被告解除跟辩律的委托书,不会影响判决结果,甚至有加重刑期的可能。但是律师王兴说,这个行动却阻碍了当局希望在节前审结案子,削弱关注度目标的实现。当事人可有15天的时间聘请律师。

当局对包括已经被判刑的新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等七名同案被告在司法程序上严重违规早就引起辩护律师的抗争。因为是同案被告,律师们曾提出将七被告的案子合并审理,遭到拒绝。

张庆方律师:许志永闻家书落泪

另一方面,新公民运动发起人之一许志永的律师张庆方1月27日给许志永带去他妻子写给他的一封信。家书由张律师读给许志永,张律师对路透社说,许志永听着信里的内容,表情忧伤,并且掉了泪。他的妻子崔筝今年1月中旬刚刚产下一名女婴,许志永从没见过女儿。

许志永是北京新公民运动七被告中第一个被宣判的,经过一天的审判后,法庭1月26日判处他四年徒刑。

顾及同伴 律师称许志永会上诉

中国大陆维权人士许志永被中共当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判刑4年。律师张庆方今天表示,将在10天内为许志永上诉。

据中央社报导,律师张庆方和许志永都不认为,上诉的话中共当局会减轻刑期,但他们表示,还是会上诉,以免自己为其他维权人士留下恶例。

张庆方说,许志永为本周因同案受审的另6位维权人士担心,其中一位将于明天宣判。

张庆方说:〝如果我们不上诉,这些案子的判决不会改变,这些判决是事先决定的。所以我们必须替他们争取空间,我们必须争取机会。〞

律师张庆方对外媒表示,必将进行上诉,他引述许志永的话说:当局把中国法治的最后一点尊严破坏殆尽。

他表示,上诉是个宣扬自身观点的好机会。

北京法院26日判决异议维权律师许志永4年徒刑,原因是他鼓吹乡村地区学童应有权在城市受教育,以及要求官员公开财产。

美国、欧洲联盟(EU)和民权团体都谴责当局这项判决。

新疆察布查尔县先进生产者突然变成“非法占有土地”的违法分子(图)

本网收到新疆伊犁州察布查尔县堆齐牛录乡锡伯族农民四兄弟赵常灵、赵常青、赵德灵、赵德清的血泪控诉信,详细叙述了他们家遭受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党委和政府蛮横掠夺的事实。

当然,遭受这样的灾难不是赵常灵四兄弟一家。自2012年2月初以来,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党委和政府,以所谓“清查国有土地”为名,将有关县、乡、镇、村委会发包给投资人承包开发的乡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荒地,强行认定为国有土地,强令县、乡、镇机构,采用种种违法的手段,强行废除这些乡镇政府、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合法《土地承包合同》达300多份,涉及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面积约有18万亩。
以下是赵常灵四兄弟一家的投诉信:
察布查尔县先进生产者突然变成“非法占有土地”的违法分子
我们是生活在察布查尔八九代的锡伯族农民。2000年,党和国家作出西部大开发的战略决策,当时的县委、县政府制定、发布了25号文件,大张旗鼓地号召县内外人士到我们县投资发展经济,办厂、开发荒地等。我们兄弟四人响应县委、县政府号召,从2000年到2004年,先后与堆齐牛录乡布尔哈茂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八份,流转、承包开发土地总面积有1800多亩,其中流转土地1000多亩,流转费为100多万元,承包土地700多亩,承包期为30年,承包费每亩每年开始时5至20元,五年以后增加到10至40元。这些土地流转、承包合同得到县政府发文批复,并经过察布查尔县公证处的公证,县土地局给我们颁发了《土地使用证》,有100多亩享受国家退耕还林政策的补助。   我们兄弟四人四大家三代人,有劳动能力的有二十多人,全部全身心地投入到这1800多亩土地的改造、耕作上,其中有三人当兵退伍后,放弃了其它的就业机会回乡务农。四大家人想尽办法,筹集借贷,把一切资金都用在改造开发土地上了。   我们这里降雨稀少,农业主要依靠灌溉,要灌溉就要平整土地。我们流转、承包的土地起伏不平,有一部分就是荒地,要是能灌溉的平地好地,流转费、承包费也不会这么低。我们年年都要花大力气平整土地,每年收完麦子后就开始,一直要干到下雪封冻干不成了才停工。因此我们购置了推土机,仅平地每年要雇七八个人,每人每天早几年要几十元,后来要上百元。   我们还挖了2000多米的排碱渠,架设了500多米的高压输电线路,打了七眼机灌水井,建立了细流沟灌,栽了两万多棵树,形成防护林,修道路1000多米,建了牛圈、羊圈共1000多平方米,牛羊最多时有一千多头只……十三年间,我们为改造土地、改善耕作条件投资共有有四五百万元,至今还欠债100多万元。   我们投资最大的是在农机具上面,这一项我们就出资280多万元。我们先后购买了大小牵引机械五台,其中有三台是进口的纽荷兰拖拉机,每台40至80万元,最大的205马力,总马力达到650马力;还有动力耙、打埂机、播种机、开沟器等18台套。仅在2004年,我们给国家粮站出售小麦500吨。因为我们在机械化改造土地和耕作上的超前大胆行动和不凡业绩,老二赵常青在2004年被评为察布查尔县先进生产者,2005年获伊犁州先进农机大户称号,1999年至2003年,当选了一届伊犁州人大代表。中央电视台第七套节目对我们进行了农机大户的专题报道。   我们出名了,有人也眼红了。谁能想到,到了2009年3月,开始春耕的时候,县国土局、公安局、乡政府、派出所的官员带着警车、救护车、警察、防暴队员、民兵到了我们地头,防爆队员戴头盔,持盾牌、警棍,阻止我们进地,说是我们承包流转的土地属国有,村委会无权发包,我们属非法开垦,要废除承包流转合同。我们锡伯人在这里生活200多年了,八九代人在这里耕作放牧,这土地使用权怎么就属于国家呢?十年前政府号召大家承包、流转、开发土地,发文件、开大会,难道当时的党政领导不知情况、不懂法吗?公证处不懂法吗?我们改造土地,修路打井栽树时,你们怎么不说非法呢?现在开始有些收益了,你们来了,要收地,我们怎么能接受?我们质问这些官员、警察,双方在地头推搡。我们进不了地,政府派警察、民兵在地头设卡,昼夜值班,并且停电,我们无法浇地,浇不成地就不能耕耙播种。二十多天后,政府的卡子撤了,但已经过了农时,种的七八百亩玉米没收成,小麦亩产只有100公斤,正常耕作亩产超过400公斤。我们亏惨了!   到了2012年2月,察布查尔县政府出了个7号文件,要没收非法发包的土地,县成立了土地清理清查办公室,乡政府给我们下了书面《通知》,解除土地承包合同,收回土地,不给我们补偿。仍然采用断电,不让我们进地、浇地的办法。我们不接受,不在政府的收地协议上签字。经过抗争,政府提出,我们承包地土地20%政府无偿收回,由政府转租给其他人,租金增加几倍十几倍;80%由我们承包改为租种三年,租赁费大幅增加。这个条件我们也无法接受,因为我们为改造土地投资太大,欠债太多,政府不给补偿收回土地,我们承受不起。政府就鼓动土地新的租赁人与我们争斗,老大赵常灵躺在新租赁人的拖拉机前不准耕作,乡长、乡副书记、派出所所长带着警察、协警到地头,把我们抬的抬、拉的拉,但我们不退让。就这样,这些地荒了一年。   县、乡政府指使土地新的租赁人告我们,说我们非法占有国有土地,要求我们支付一年的土地租赁费用。此案察布查尔县法院已开庭审理过,但至今没有判决。乡书记说原告撤诉了。这些都是县乡官员操纵的。   我们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流转、承包的土地,有合同,有政府的批文和颁发的《土地证》,经过公证,我们作了三四十年的长远打算,投入上千万元,一大家二十多口人,辛苦劳作了十多年,刚开始见效益了,政府就找借口收地,不给补偿,我们想不通,损失承受不了。我们从2012年开始上访,到察布查尔县,到伊犁州,到新疆自治区,直到北京国务院,到北京上访有三人次。我们要求政府信守承诺,尊重法律,保持政策的连贯性,尊重我们流转、承包土地的原合同;如果要收回我们承包、流转的土地,把我们改造、开发土地的投入偿还给我们。但县、乡政府至今给我们的答复仍然是:土地是国家的,要收回;非法开垦土地,不补偿。   不但如此,我们还因上访遭受关押监控。赵德清因到乌鲁木齐、北京上访,被押送回察县,关进公安局和派出所四次,每次超过一昼夜,《身份证》被扣了一个月。赵常灵、赵德清被跟踪监视断断续续有一年多时间。   遭受这样的灾难不是我们一家。自2012年2月初以来,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党委和政府,以所谓“清查国有土地”为名,将有关县、乡、镇、村委会发包给投资人承包开发的乡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荒地,强行认定为国有土地,强令县、乡、镇机构,采用种种违法的手段,强行废除这些乡镇政府、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合法《土地承包合同》达300多份,涉及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面积约有18万亩。
新疆伊犁州察布查尔县堆齐牛录乡锡伯族农民四兄弟    赵常灵 赵常青 赵德灵 赵德清
2014年1月19日






贵州人权捍卫者糜崇标被警方带走后半年来与家人失去联系

本网信息员通过各方途径了解到,贵州人权捍卫者糜崇标夫妇自从去年九月被当地警方从软禁地转移后,至今近半年与家人失去联系,日前传出说糜崇标因病在医院秘密抢救,被人偶然撞见。

据知情人士透露,2013年6月15日糜崇标在网上发表了《第二次递交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控告》,当月19日家里住进了十几个警察、保安,他们24小时轮班看守糜先生,不准许俩老口出门一步,连睡觉、上厕所都不许关门。因糜崇标的糖尿病不能同吃大锅饭,老伴李克珍想去街上买点蔬菜、植物食用油,被市国保李牧警官抓着暴打,手腕差点被扭断,押回住处,不准去医院治疗,浮肿两月还在疼痛。俩老被画地为牢,软禁在家不准出门一步,非法限制俩老的人身自由,并且还让其老伴李克珍给十几个公安、保安做每天四餐伙食,当奴隶用。如不顺从,公安就唆使十几岁的古惑仔进家耍流氓威胁说:“看守你们的都是从保安队请来的临时工,随时可以黑打你们一顿走人”等等,大耍流氓黑社会。9月份后,糜崇标、李克珍被当地市、区国保从规定居住的新添寨家带离后失踪,亲属和朋友都不知其下落,至今生死不明。家属曾找到区、市公安、政府部门,均得不到任何解释和法律文书,不告知亲属任何俩老情况。

直到本月中旬,有人偶然在一医院碰到正在抢救的糜崇标,由于对方出于恐惧,只通过途径告知个别贵阳朋友,而不敢详细透露具体医院及细节。希望外界高度关注!

糜崇标,现年74岁,李克珍,64岁,俩老口是中国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改茶路71号公民。
从2007年开始,糜崇标在贵阳市创办“人权厨窗”、宣传《世界人权宣言》、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派出所各级公安、国保抓押、监禁、被旅游、被住宾馆等数百次、加起来超过30多个月,在中共当局非法压迫、残害下、糜崇标老人患上了癌症和糖尿病,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74岁爱国老人、当局也不放过、并进行疯狂的政治迫害。中共政府向人民宣传:他们是一个依法治国的国家,限制人身自由要经过检察院或法院批准。至今中共当局对糜崇标,李克珍的监禁和迫害,俩老本人及其家属从来没有见过一纸经过检察院或法院的任何法律手续和批文!而且监禁、限制俩位老人人身自由的保安都是些临聘人员,根本没有执法资格,任由他们参与执法,直接损害的是法律尊严和政府公信度,可见中共当局的所作所为和他们宣传、制定的法律是背道而驰的,特别是对糜崇标一家的政治迫害更为体现。

2012年5月28日糜崇标发起了“贵阳5.28事件”: 糜崇标同近千民众组织公开拉起《“八九六四”二十三周年祭,追查凶手、停止政治迫害、强烈要求释放良心犯陈西》的横幅游行;全国各省市的民主人士和学生在6月4号都积极支持和响应糜老伯的行动,全国大范围的举行示威、游行;可糜老伯及其老伴在5月29日下午19点左右,遭到一百多国保、公安、特警冲进贵阳市云岩区三桥改茶路71号家里、不出示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抄、砸、抢,暴力绑架俩老到云岩区公安局,扣押糜崇标在审讯椅上长达三十八个小时,不让睡觉、吃饭、打针(糜崇标是高糖病患者,每天饭前必须注射胰岛素),将糜崇标整昏死几次,后强行押送去公安“医院”,医院医生经过检查,不愿接收,说快死了。后在上层领导的强令下,才接收。在“医院”监狱里强行输液,接着又从“医院”监狱押送离开贵阳市上千公里,让俩老口消失一年多,躲避各国记者的采访报道和关注。5月30日中午,第一次被抄家洗劫后的现场,曾被英国BBC记者到家拍照、摄像采访过,晚上他的两个儿子也被非法抓走。在全家无人的情况下,又被抄家洗劫四次,总共抄走房产证,电脑两台,放碟机一台,《世界人权宣言》讲座光碟、“八九.六四”现场屠杀光碟三百多碟,宣传民主自由的复印件六百多份,照相机一个,手机四部,录象笔、录音笔五支,现金八千零五十元,和个人家庭隐私资料全被抄走;很多东西,包括现金,房产证,至今未归还。

广东湛江数百公民法院前集会为抗暴英雄朱惠来父子喊冤

2015年1月22日,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朱惠来父子抗强拆杀官员案,数百村民到法院门口集会为朱惠来父子喊冤,他们拉出:“朱惠来父子冤枉,习主席救救我们”的横幅,要求政府无罪释放朱惠来父子。

据悉:2012年5月22日,湛江开发区官员带领200警察到东海岛北园村强拆并殴打村民朱惠来,朱惠来父子在反抗中持刀砍死公安局治安队副队长,砍伤7名官员,被村民称为“东海岛英雄”,2013年,朱惠来父子被湛江中院判处一死刑一死缓。

据王才亮律师介绍:“前天(1月20日)夜半到广州,昨早五点半起床奔机场,八点飞到湛江后先去看守所会见朱惠来。朱父子2012年抵抗‘清表’(强拆),致伤多人。其中一警察不治身亡。2013年原审判处一死刑一死缓。上诉后,我为其法律援助,广东高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今上午开庭。休庭后见这庭外标语啊……!”3

江苏镇江拆迁户王林军故意伤害案律师辩护权遭侵害(图)

2012年10月24日,江苏镇江新区大港村民王林军家遭到拆迁,村书记龚建明带领数十人到王家强拆,王林军母亲和妻子被打,报警无人处理。王林军持钉耙将村书记龚建明打成轻伤。

后来,江苏镇江经济开发区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王林军提起诉讼,该案于2013年12月开庭审理。
2014年1月,王林军的辩护律师李长青接到镇江经济开发区法院的开庭通知,开庭时间为1月24日上午。李长青律师因有其他案件要审理遂致电镇江要求延期,法官说王林军故意伤害案开庭只是宣判,问李长青律师还来吗?李长青律师说那就不用来了。结果法庭在李长青律师不在场时进行法庭调查。王林军最终被判刑10个月。

李长青律师表示,这是赤裸裸的剥夺辩护权的行为,这样的判决是无效的。


上海曹孙忠被关精神病院无处申冤,最终向纪委监察部申诉

上海公民曹孙忠,因喝酒打架,被警察一眼认定为精神病,稍后被关在精神病院1年4个月,放出来后一直持续申冤讨清白,因为有精神病院的“帽子”,得不到上海政府的解决,被迫于最近给国家纪委监察部写信,希望有关部门依法行政,追究当初迫害自己的警察的法律责任。
家住上海浦东新区博山东路440弄37号101室的曹孙东,2009年7月,喝酒后在别人的挑衅下跟人打了一架,虽然双方都没事,还是打了110处理,浦东新区罗山分局的警察在对曹孙东简单询问后就把他强制押上警车,同时叫来曹的母亲,告诉她曹有精神病,并把他送到上海浦东新区精神病医院。
曹孙忠说“警察把我送到医院后,医生让人把我绑在床上,关了起来,并没有给我鉴定,整整绑了一夜后,医生就开始让我吃抗精神分裂症的药(利培酮),我被他们折腾的实在受不了,就开始吃药,就这样一直关到2010年11月11日才放出来,由于药物的副作用,随之来带的是失眠忧郁、高血压等一系列疾病,并且由于没有了民事权,一切的权利都指定了监护人,受人控制”。
出院后,曹孙忠一直坚持上访告状,希望摘掉精神病的帽子,从街道办到区政府信访局、再到给上海市委书记写信等,但是没人受理一个精神病人的申诉,并且家里的电脑、电话等通讯受到人为的骚扰,甚至接到威胁电话,就连生活中所骑的电动车,一停下就有人放气。
由于在地方无处申冤,2014年1月16日,曹孙忠向中国中纪委监察部申诉,希望能查办当初违法送自己进精神病院的警察,依法赔偿自己身体跟精神上所遭受的损害,恢复公民基本的民事权利。

北京通州梨园派出所非法拘禁15名基督徒逾28小时

1月24日,圣爱团契北京家庭教会徐永海长老等共19(另有一名儿童)名基督徒,去张文和家学圣经。得知张文和被软禁在另一住处,并心脏不适,大家买了食品、药品前去问候。
24日下午3点多,15名基督徒(其中一名儿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区分局梨园派出所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多次做询问笔录。警方在没有任何违法事实依据,并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将徐永海等15人已非法拘禁28小时以上。
维权人士胡佳、胡石根、杨子立和王宇律师前去梨园派出所交涉一下午无果,国保却强行把前去交涉此事的杨子立和胡石根分别带离派出所。
被关押在梨园派出所的15名基督徒有:徐永海、徐彩虹、于艳华、王素娥、居小玲、王春燕、吕动力、杨敏、宁惠荣、杨秋雨、王玉琴、杨靖、张文和、张海彦、王彪及儿子,大家强烈谴责梨园派出所滥用公权力!强烈抗议通州分局非法拘禁!并请求社会各界关注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和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