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璋律师妻子李文足:律协维权记

四个多月的寻找呼吁,我的丈夫王全璋还是下落不明。在有冤无处诉的情况下,我寄希望于律师协会,希望律协能够伸张正义,尽到保障律师合法权益的责任。11月10日,我和李和平律师妻子来到北京市律协,律协工作人员表示会把我们的诉求上报,可是连续十一天了,律协毫无作为,甚至最后直接是不接待了。

我们在找律协的十一天里,听到最多的就是等!要等!对于事不关己的人而言,一个等字脱口而出,毫无意义。而我们等了130多天了,丈夫生死不明,怎能再等下去?维护律师的合法权益是律协的责任,律协应该主动为被迫害律师申冤辩护,反而对于我们的诉求漫不经心,说都得按程序走,给会长的信按程序走了四五天也没有结果。我们依法维护权利的时候有各种程序,丈夫被失踪四个多月,律师、家属不让见,走了哪些程序?在律协的第二天,副秘书长陈强对我说:全璋我认识,在2014年3月建三江事件中,是我把他带回北京的。我就不理解了,一个良知的律师在依法维护正义的时候你们百般阻挠,还亲自去“接”,到了律师权利被侵犯需要你们维护的时候,你们却敷衍了事,各种推辞。你们怎么连黑社会都不如?黑社会收了钱还会保护交钱的人,你们却是拿钱不办事啊!

 

第十天,在峭岭姐据理力争的时候,律协工作人员说,你们的要求太多了,律协能做的有限。我们只是要求律协维护作为会员的合法权利,只想知道作为律师工作的丈夫是否平安,要求多吗?

 

这十一天,两岁多的孩子跟着我天天早起,忍受寒冷,挤公交和地铁,饥一餐饱一顿的跟着妈妈奔波。一天天过去,却没有一点收获。北京的冬天真冷啊!每次抱着冻的小脸发紫的孩子行走在冰冷的街上,好心疼!好绝望!

 

昨晚,给孩子讲完故事,放下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觉醒来才发现衣服都没脱。这段时间常常是辗转反侧到三更半夜才能入睡,有时靠吃药才能入眠。我经受着身心的煎熬,真的很辛苦。但是一想到我的丈夫承受着更多更大的痛苦,我的苦也不算什么。全璋,为了你,吃再多的苦也愿意!

 

王全璋妻子李文足

2015年11月24日

上海市失地农民107名代表第13次来到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维权

2015年11月24日,上海市失地农民107名代表为了维护上海46万“镇保”失地农民的合法权益,第13次来到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世博村路300号)维权,请求社会保障局局长周海洋接待并反映“镇保”人员的诉求,但是,周海洋局长就是没有作为,拒绝与失地农民代表沟通,今天,警察和安保人员也早早来到了现场。

上午9时过后,周海洋局长的车队驶进上海市世博村路300号1号口大门。失地农民代表看到了坐在轿车里的周海洋局长,周海洋局长也看到了在大门口的失地农民代表。失地农民代表只见周海洋对失地农民代表不屑一顾地看了一眼,冷笑着进了大门。周海洋这一态度激怒了失地农民代表,无奈之下大家走到世博村路中间齐声高呼“强烈要求周海洋出来接待”、“反对腐败”、“还我土地”、“还我人权”、“我们失地农民要生存”、“失地农民要把反腐败斗争进行到底”等口号,还唱起了《团结就是力量》、《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等歌曲。

而口号声和歌声并没有引起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领导的关心和同情,而是引来了大批“人民”警察,把失地农民代表团团围住,实行暴力清场。今年77岁身患食道癌,动过三次大手术的李秀兰老人和另一位老人被七、八位年轻力壮的警察抬头抬脚抓到黑色警车里。一路绝尘开进了《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世博园区公安处》。失地农民代表并不退缩,也跟着来到公安处声援身患食道癌,动过三次大手术,连发声都很困难的李秀兰老人。失地农民代表气愤地说:“连这位在生死线上挣扎的老人也不放过,国家机器如此的乱作为,真是无法无天(有法不依)。”李秀兰老人的丈夫是一位有57年党龄的中共党员,他气得老泪横流:“这是不是真的是人民警察干的?”

据了解:确实是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世博园区公安处警察干的。在失地农民代表的声援声中,二位代表终于当天获得释放。

107位上海市失地农民怀着无比愤怒的心情离开了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世博园区公安处,拖着跚跚的步伐,饿着肚子(有的老人因路远出门早,早餐也来不及吃)回家

关注失地农民人权状况,请与下列代表联系:

朱金安   13818475430

顾新声   15618251261

盛立德   13918739834

 

 

维稳区域扩大,北京北长街也成访民行走禁区(图)

2015年11月20日星期五上午,北京雨夹雪天气,人权捍卫者、“老反革命”赵振甲和湖南访民黄光玉在安娜的陪同下行走在北长街,不知当局何时维稳扩大化了,将维权访民一直当作安全景区的北长街圈进了维稳禁区,一上午将300多“到此一游”的访民统统强制性拉到右安门派出所。

据赵振甲先生说,想不到北长街也突然被划规为访民无权进入的禁区,尤其是强制性送到右安门派出所的好几百访民,都被陆陆续续转移到久敬庄与马家楼,唯独我和黄光玉被滞留,无奈只能采取非常手段逃离。

过去针对知识分子的“反右”扩大化了,现在针对“新黑五类”的维稳也要扩大化?自然气候进入冬季严寒,政治气候实施维稳沙漠化,在京访民的日子看来比当年的牛棚中的“臭老九”更难过了。

陕西“三线学兵”维权领袖李乃棠老先生被以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图)

2015年11月11日星期三,本网获悉:11月10日上午,年过六旬的陕西“三线学兵”维权代表李乃棠老先生“非法集会”案,西安碑林区法院在看守所偷偷宣判,以非法集会罪判处李乃棠有期徒刑二年。据悉,李乃棠已提出要上诉。

李乃堂是在2014年2月28日,因西安“三线学兵”群体持续上访维权,被当局指控有所谓“境外势力”参与控制三线学连兵维权,遂被西安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事拘留;2014年4月初,又被西安市检察院以 “非法聚会罪”正式批捕。2015年11月10日,李乃堂被羁押一年八个多月后,法院才做出一审判决。

对此,李乃棠辩护律师刘晓原评论说:“西安碑林区法院以非法集会罪判处李乃棠有期徒刑二年。对这些老人们的非暴力集体上访维权活动,如果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为非法集会犯罪打击,这样的执法不仅得不到法律效果,同样是得不到社会效果,更不利于社会和谐与稳定。”

而李乃堂的第一辩护人许瑛律师遭在其辩护词指出:“辩护人非常清楚,案件在‘领导交办’情形下,无论李乃棠是否无辜,无论控方证据何等不堪,无论辩护人如何辩护,李乃棠还是可能会被定罪。——而有罪判决对李乃棠来说,无异加冕;坐牢对其而言,将成荣耀。“

三线学兵连是一个特定历史名词。上个世纪70年代初,陕西省动员25000名1969届、1970届初中毕业生,到秦巴山区修建襄渝铁路,作为知青上山下乡的一种形式,当年这些人只有十六七岁未成年孩子,而修路工作危险繁重,曾经导致多人死亡和伤残,如今这些学员们年近花甲,要求维权补偿。三年多以来,三线学兵连学员曾经多次大规模在陕西省政府门前集会上访,本网此前曾经多次报道。

李乃堂虽然已年近花甲,但是好学不倦,对于民主、宪政、人权等都有着清晰的理解和信念,朴实勤劳,理性坦荡,在学兵连队伍中深孚众望。作为三线学兵连的维权领袖,李乃堂曾经多次遭到相关部门的维稳待遇。

 

无锡滨湖访民朱平仙行政诉讼8年后索要到《行政裁定书》

2015年11月9日,无锡市滨湖区太湖街道访民朱平仙向滨湖区法院索要到2014年9月23日该院对其2008年10月对滨湖公安分局行政处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而作出《行政裁定书》。

 

据朱平仙介绍,2008年7月4日滨湖公安分局以其“在2007年11月30日至2008年6月23日期间,五次分别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广场地区等重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为由,对其枉法作出行政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同年10月,她因不服滨湖公安处罚,向滨湖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一直没有得到滨湖法院的依法立案审判,历年来,她多次前往催促无果。

 

2015年11月9日,朱平仙不抱任何希望地前往滨湖法院,咨询她的诉讼材料是如何处理的,滨湖法院窗口工作人员经查询后,当场给了她一份没有印章的(2014)锡滨行初字第00071号《行政裁定书》,她认为无印章的《行政裁定书》没有法律效力,就坚决要其出具有法院印章的文书,经其强烈要求和理论,工作人员就在《行政裁定书》上盖了“档案证明专用章”,尽管朱平仙不满意,只好收下了。

 

朱平仙说:“昨天我拿到家一看,裁定书在2014年9月份就已经作出了,为什么法院当时不给我?如果我今天不去要,他们永远也不会给我。而且,裁定书中是说因为我没有缴纳案件受理费就撤诉了,这是法院自说自划的,从没有人告诉我要交诉讼费,这是法院在编造谎言。我要控告他们,糊弄我们老百姓呀。”

 

上海众人权捍卫者到拘留所探望被行拘的徐佩玲遭拒

本网获悉:2015年11月2日下午,上海人权捍卫者丁德元、郑培培、石萍、颜秀英、颜秀兰、吴玉芬、钱惠明、孙小萍来到位于关港路的上海市徐汇区拘留所向所方要求探望被行事拘留在该所的徐佩玲,并说明因天气骤然变冷而急须给徐佩玲送衣。在这两项请求均遭所方无理拒绝后,众人权捍卫者向所方据理力争,使所方答应将于本周五(11月13日上午)让他们探望并送衣给徐佩玲。

人权捍卫者徐佩玲于10月26日在北京乘14路公交电车到府右街车站(中共中央驻地中南海边)一下车即被专门守候在那,不许人权捍卫者靠近敏感区域的警察抓捕,然后送马家楼集中营,再由上海市驻京办翌日押送回上海,于10月28日到上海即被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分局处行政拘留15日,将于11月12日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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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全会后,福建第一悬案又回到起点

2015年11月3日星期二,本网获悉:福建省闽清县女子严晓玲被公安机关定性为“输卵管型宫外孕大出血死亡”至今已近8年了,严晓玲的尸体至今还躺在冰棺中,其母亲林秀英为女伸冤也快与抗战差不多了,申请重新鉴定的报告躺在具有鉴定职责的检察院冰冻了很长时间。

严晓玲究竟是死于“输卵管型宫外孕大出血”还是死于涉嫌中共官员参与的轮奸?要知道这个其实很简单,对保存冰棺中的严晓玲进行一次独立公正的司法鉴定就可以,但福建省的司法机构在政法机关的掌控下,就是要将林秀英提出的重新鉴定报告跟严晓玲的遗体一样,永远躺在人民检察院这个“冰棺”中,哪怕是非常态抓捕对该事件发出质疑的全国各地网民,让当局的信用跌落冰点也在所不惜!

福建当局既不敢销毁严晓玲的尸体,又不敢重新对严晓玲的遗体作重新鉴定,无疑也倾向于严晓玲死于轮奸的传闻,只不过顾虑到公安机关制造冤假错案一旦真相大白之后的后果,也是一种对最高层能否真正落实依法治国的察言观色。

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结束了,闽清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时机已到,于2015年10月22日向林秀英邮寄了“重新尸鉴报告”申请的答复函,要求林秀英去找已经成为福建第一悬案的始作俑者闽清县公安局。作为福建第一悬案的始作俑者的闽清县公安局,怎么可能给严晓玲的非正常死亡进行公开、公正的重新尸鉴?福建闽清县检察院之所以不能够行使监督职责,给地方当局吃了继续将冤假错案掩盖到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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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众人权捍卫者到拘留所探望被行拘的徐佩玲遭拒

本网获悉:2015年11月2日下午,上海人权捍卫者丁德元、郑培培、石萍、颜秀英、颜秀兰、吴玉芬、钱惠明、孙小萍来到位于关港路的上海市徐汇区拘留所向所方要求探望被行事拘留在该所的徐佩玲,并说明因天气骤然变冷而急须给徐佩玲送衣。在这两项请求均遭所方无理拒绝后,众人权捍卫者向所方据理力争,使所方答应将于本周五(11月13日上午)让他们探望并送衣给徐佩玲。

人权捍卫者徐佩玲于10月26日在北京乘14路公交电车到府右街车站(中共中央驻地中南海边)一下车即被专门守候在那,不许人权捍卫者靠近敏感区域的警察抓捕,然后送马家楼集中营,再由上海市驻京办翌日押送回上海,于10月28日到上海即被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分局处行政拘留15日,将于11月12日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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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金汉琴、金汉艳姊妹十年“民告官”又遭搁浅

湖北省郧西县土门镇土门居委会1组的金汉琴、金汉艳姊妹俩,是维权十余年屡遭打击报复的苦命女子,好不容易等来了最高法院对“民告官”案件的受理通知,却又将搁浅在委托公民代理人需社区或单位推荐上。

上月底,金汉艳收到最高法院短信通知,告知自己的再审申请已经获得受理,短信息中载明查询网址为:http://www.court.gov.cn/zgsplcxxgkw 查询案件审理进度,查询用户名为:422601197502151521,查询初始密码为:636992。您也可以拨打12368诉讼服务热线,凭“案件查询码”通过语音导航自助查询案件审理进度,案件查询码:1323092721。等等信息。

金汉琴、金汉艳高兴之余,又担心自己根本请不起律师,好在已经退休10年的律师韩赓明愿意再度出山,为金氏姊妹讨回公道。今年已经80高龄的韩赓明老先生早已退休,没有了律师执业证,只能以公民代理人身份为金氏姊妹提供无偿的法律援助。按照今年5月1日新施行的行政诉讼法,韩赓明的出庭必须要有金氏姊妹所在社区或者单位推荐,才可以作为公民代理,接受金氏姊妹的委托。

当金汉艳跑到土门镇六官平村村委会时,开始村支书赵大年还同意推荐退休律师韩赓明为村民金汉艳、金汉琴诉郧西县政府行政诉讼案的代理人,只是说要请示上级领导。但到11月1日上午金汉艳再次到村委会时,村书记赵大年说他请示了两三个领导,都不允许他开推荐书,领导说了:告政府就是告我们的,怎么可以给她开推荐书?

如果从依法治国的角度来说,诉讼法规定了社区(村委会)的义务,社区(村委会)就应当履行法律义务,但统治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集行政、立法、司法三位一体的“宇宙真理”神,“民告官”当然要在诉讼法中予以限制,哪怕你是80岁的老律师,你要为民伸冤那也只能望“法”兴叹了。

坚持行政复议 致南通崇川四政府机关被迫自我撤销强拆告知书

2015年10月31日,南通市新存发建材有限公司收到该市崇川区四机关(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街道办事处、南通市崇川区城市管理局、南通市规划局崇川分局、南通市国土资源局崇川分局)一份罕见的文件,即《关于撤销“自行拆除违法建筑事先告知书”的决定》。

2015年6月3日,南通崇川区四机关打着“三赛三比”百日会战的旗号,联合作出咄咄逼人的《崇川区“三赛三比”百日会战自行拆除违法建筑事先告知书》,称“经查,你单位(户)位于观音山街道三桥社区四组建(构)筑物,未取得合法手续,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属于违法建筑。请你单位(户)在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7日内主动清理相关物品并拆除违法建(构)筑,逾期未主动拆除的,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单位(户)自行承担。如你单位(户)对上述告知内容有异议,可于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3日内到非法建筑所在地的街道办事除说明情况。逾期视为放弃权利。”但四机关等不到所谓拆违的期限,就迫不及待地于2015年6月9日将南通市新存发建材有限公司的2600平方米房屋及其机器设备等拆除,损失巨大。

该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向南通市人民政府提起了行政复议申请。南通市政府发函要求该公司补正材料。该公司于8月6日,照函补正了材料。

该公司请求南通市政府:1、依法确认四机关于2015年6月3日联合作出《崇川区“三赛三比”百日会战自行拆除违法建筑事先告知书》违法;2、依法确认四强制拆公司房屋2600平方米,毁损机器设备等财产违法。

南通市政府认为,案情复杂,作出了延期30日审理的决定。在延期审理过程中,四机关不再坚持自己一贯正确,一反常态,自己就乖乖地作出了撤销《崇川区“三赛三比”百日会战自行拆除违法建筑事先告知书》的决定,实为罕见。

该公司认为,四机关强拆公司破坏设施的依据是上述《告知书》,现在该《告知书》已经撤销。即,强拆的依据不复存在,故应当恢复原状。否则,政府的公信力将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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