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兰等维权人士拂晓前抵灵岩山成功祭奠林昭

今天是2016年4月29日,也是文革受难者林昭殉难48周年的日子。全国各地的敬仰者前往苏州木渎灵岩山纪念被誉为“自由女神”的林昭。因为这个时候会出现异常维稳,所以来自于上海的程玉兰、山西李茂林、辽宁祝忠孝、张振敏等,趁天还未亮之前赶到墓地,顺利完成了祭奠。而大多数天亮后抵达灵岩山的人群,均发现林昭墓周边已被交通管制,只能望警界线兴叹。

1968年的今天,北大才女林昭因反独裁而遭杀害,由于每年都有来自于全国各地相同信仰者在清明节与“4.29”赴苏州祭奠,所以她的安息地苏州木渎镇灵岩山也成为了反独裁圣地。

 

当各种各样的非正常因素造成清明与“4.29”赴苏州祭奠的人群越来越多时,也引起了当局的担忧与恐慌,维稳成为了每年这个时期的非常态。而随着维稳非常态的加强,引来更多人对林昭的关注与怀念。云南的朱承志老先生,除了失去自由,每年这个时间都会准时到达,尽管近几年都会被“活捉”遣返,却从未中断,今年也没有例外。而更多的人们,则被稳控在当地,或被陪同“旅游”。

刘士辉律师赴上海即被警方绑架殴打遣返

2016年4月30日星期六,本网获悉:2016年4月29曰晚11点,人权律师刘士辉刚到上海不到一小时就遭到不明身份人的绑架,当时他朋友上前对绑匪进行质问,也遭受了绑匪的威胁恐吓,在绑匪将刘士辉下楼梯的过程中,朋友听到了殴打声,随后刘士辉失联、失踪。

直到刘士辉律师4月30日早晨7:50发给朋友的消息说:“我被上海特务绑架上飞往深圳的飞机。马上起飞了。昨晚被特务打得很厉害。”

刘士辉律师因为在上海维权,遭上海当局忌恨,所以一直驱赶刘士辉,不让他在上海活动工作。

高智晟律师因声援郭飞雄再被停机

2016年4月28日星期四,本网获悉:郭飞雄狱中健康堪忧,著名人权律师高智晟立即仗义发声,而因声援其好友、人权捍卫者郭飞雄,手机被当局再度强制停机。

据高智晟介绍说:“看到郭飞雄情况后,4月26日,声援郭飞雄的文章《郭飞雄必须得到应有的治疗》发给所有的朋友,但没有任何人收到。今天(4月28日)企图通过短信方式发出时连电话也被停。无耻的是,仍通知说欠话费停机,要求尽快交话费。”

 

据了解,高智晟律师出狱后的两次被中共当局停机都是因为郭飞雄发声。上次手机里尚有一百九十多元话费,却以欠费名义停机,害得高智晟家人又充值两次后才明白是中共当局故意作恶。而这次尚有一百多元话费,又被当局以欠费名义停机。这群肆无忌惮践踏法律的人,竟然是那些一天到晚号称要依法治国的人,其实他们无法无天的罪犯和强盗。

安徽异议人士沈良庆因外出探友遭警方绑架已失踪

2016年4月28日星期四,本网获悉:安徽合肥著名异议人士沈良庆于今天中午遭当地警方绑架,至今未归,已经处于强迫失踪状态。

据维权人士王译女士介绍:“源于我生病,合肥沈良庆约好到无锡来探望我,中午吃了褪烧药便手机静音睡去,他打我电话未接到,他便打电话给杜延林说,被芜湖派出所黄所长及4、5个打手绑架走了。芜湖派出所电话0551-62872328。4.29前夕当局如惊弓之鸟,28号都不允许老百姓向苏州方向来了,探望老友亦不允许,看来,华春辉为迎接沈兄炖的红烧肉要送到合肥去了”

 

截止发稿时,沈良庆先生仍无消息。对于沈良庆先生的境况,本网将持续关注。

关于立即对郭飞雄进行诊断治疗的紧急呼吁书(附联署签名邮箱)

广东省司法厅、省监狱管理局:

目前广东省阳春监狱在押人员杨茂东(又名郭飞雄)的身体状况极其堪忧,呈现出大病重病在身的明显体征。据4月26日上午探视完郭飞雄的姐姐杨茂平(副主任医师)描述:郭飞雄近一年来断续便血或稀水样血便,到监狱后,间断咽部和口腔出血,4月7日住进监狱医院,4月19日大出血,行走不稳,和狱政科刘干事谈话时几乎站不起来。郭飞雄目前在监狱医院被和四个人一起关在一个7.5平方米没有窗户的房间,而且每天有二十三个小时都被关在里面。他要求进行相关身体检查,但遭到监狱的粗暴拒绝。

 

郭飞雄多年来倡导民主、自由与公义,多次遭受不公正迫害,两次入狱,是国际国内瞩目的人权捍卫者。不义的审判囚禁了他的自由,但无权摧残他的身体。为了给予郭飞雄应有的人道待遇,为了保障在押人员基本的医疗权利,在此,我们一起发出紧急呼吁书,强烈要求:

 

一、立即将郭飞雄转到广州的大医院进行诊断和治疗,立即对郭飞雄进行胃镜、肠镜、喉镜、腰椎MR、肺CT、血液化验检,并将检验结果及时、如实通报给其家属和律师;

二、调查和追究阳春监狱狱政科刘干事及相关人员的渎职行为和虐待在押人员的责任(郭飞雄病情恶化到这样的程度刘干事等人难辞其咎);

三、根据确诊结果,立即依法对郭飞雄办理保外就医,避免郭飞雄的病情继续恶化,切实保障在押人员的健康权利。

 

呼吁书发起人:

 

陈光诚

王荔蕻
谭作人
查建国
胡佳
野渡
慕容雪村
笑蜀
王德邦
华春辉
黎学文
欧彪峰
杨海

2016年4月27日

联署邮箱:ziyoufeixiong@gmail.com
签名格式:姓名+城市

紧急关注:人权捍卫者郭飞雄狱中身体恶化,生命堪忧 !

2016年4月26日星期二,本网获悉:著名人权捍卫者郭飞雄(杨荗东)在狱中身体恶化,生命堪忧。本网吁请国际社会、各人权组织紧急关注,予以营救!我们不要让政治犯、良心犯变成烈士,我们要郭飞雄活着。我们不要再一个曹顺利,我们必须全力阻止这种悲剧的再次发生。本网强烈要求中共当局、广东狱方本着最最基本人道主义原则立即将郭飞雄送往可以治疗其疾病的医院。

郭飞雄的姐姐今天陈述:

2016年4月26日上午10:00在广东省阳春监狱见到我弟弟杨茂东(郭飞雄)。我看到杨茂东比2月29日我见到他时更加苍白、消瘦,并且面色灰暗。不等我开口,杨茂东就告诉我他的身体出大事了,他四月七日住进医院,一年来断续便血或稀水样大便,到监狱后,间断咽部和口腔出血,四月十九日大出血,行走不稳。昨天和狱政科刘干事谈话时几乎站不起来。在医院和四个人一起关在7.5平方米的没有窗户的房间,每天二十三小时都在里面。他要求行相关检查,看管他的警察说他们管不了。他和医生要求,医院说刘干事批准了才行,刘干事不批准。

就杨茂东身体健康的事,我2月29日和阳春监狱狱政科领导见面时就请求过,申请给杨茂东做一个检查,包括腰椎MR检查,因为杨茂东面色不正常。今天我再一次向前来和我沟通的狱政科领导请求,把杨茂东转到上级医院,做胃镜、肠镜、肺CT、血液化验,明确诊断及治疗。狱政科领导说杨茂东没和他说,杨茂东要是晕倒了,会马上送医院的。我说,任何一个人看到杨茂东现在的面色都会认为不正常,如果等一个人晕倒了再送医院恐怕就晚了,我现在再一次请求把杨茂东转上级医院,如果你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们向你们的上级反映,我希望能尽快解决。和监狱方面沟通时,他们的摄像机一直对着我。

上海众维权人士拘留所前迎接遭拘留获释访民丁菊英、谢云达、吴凤华、谭祥云、陈三妹

2016年4月21日,本网获悉:上海维权访民丁菊英、谢云达、吴凤华、谭祥云、陈三妹本月16日拘留期满获释。上海部分维权界人士到达上海市浦东新区拘留所迎接。

丁菊英、谢云达、吴凤华、谭祥云、陈三妹都是4月初在北京被带回上海遭浦东公安分局滥用职权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决定。大家气愤地表示:上梁不正下梁歪,地方公权力胡作非为,中央脱离不了干系。

丁菊英、吴凤华等维权人士强烈要求中共中央不要再拖延兑现《宪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承诺。

丁菊英、谢云达、吴凤华、陈三妹都是强拆受害者;谭祥云是外来人员在上海打工的农民工,因讨薪被拘留。他们上访多年,问题都未能妥善解决。

据吴凤华透露:今年3月25日,吴凤华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控告上海市政府行政不作为。被上海市政府截访人员强制谴送回上海之后关进浦东新区拘留所。1993年吴凤华赖以生存的承包地被浦东新区曹路镇政府霸占,不安置劳动力。2005年农村宅基地上的房子被强拆,宅基地被侵略。没有得到一个平方米安置和一分钱的补偿。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公权力犯罪团伙一次又一次的关进赵家牢房。依法维权被第11次非法拘留,其中2次刑事拘留。在这次被拘留期间,遭到警号012074、057998的女流氓警察态度非常恶劣地谩骂、侮辱。

谢云达原有私房被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政府偷拆,多年来无人问津,至今未见动迁协议。

2014年10月份,谢云达到北京美国大使馆门前撒传单要求美国关注中国越来越恶劣的人权状况,以及向十八大四中全会提议,要求中共当局给出依法合理解决民生问题的解决方案和时间表。之后谢云达失联,一个多月后其妻子到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要求调查谢云达的下落时,浦东公安分局才扔给谢云达的妻子一份《拘留通知书》沪公(浦)拘通字【2014】8753号,才知道谢云达于2014年11月2日已被涉嫌 “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被逮捕,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2016年1月1日元旦期满释放。谢云达释放当天,上海维权人士前往浦东新区看守所迎接并鼓励其继续抗争,继续维护自己被政府侵犯的人权。谢云达坚定地表示:“体制不改变,不会解决民生问题。为了改变现状,我准备再进去(坐牢)”。

丁菊英依法维权屡遭迫害,已被第22次拘留,其中4次刑事拘留。丁菊英多次向关部部门反映房子强拆、掠夺土地、抢窃民财,打击报复的犯罪事实和其家属的悲催遭遇。负责拆迁的贪官是个黑心人,官商勾结,用威胁、逼迫、恐吓、跟踪等各种下三滥的流氓手段,强迫丁菊英的丈夫倪明其违背本意地在所谓的拆迁补偿协议上签了字。全家8口人赖以生存的1278平方米房子被夷为平地,当时只仅仅补偿人民币44万元,平均每平方米350元。而当时同地对商品房的市场价格高达每平方米人民币4000多元。这样的拆迁跟抢劫何异?从此丁菊英全家陷入贫困,至今不得翻身,从2002年被强拆后,丁菊英不得不开始艰难的维权长征。丁菊英家被强拆的土地上建造了东方世纪学校。而查阅了有关资料后发现,发现这个占地250亩的贵族学校,竟然没有规划许可证,也没有立项批准书等相关材料。该东方世纪学校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违法项目和违章建筑,而在该地段的规划图里,让人更加吃惊的发现:丁菊英家所在的倪家宅根本不在红线范围内。不在红线范围内的房子为什么被强拆,并在此地块上建起了东方世纪学校。这明显是一个官商勾结、权力滥用、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腐败利益集团。

丁菊英电话:13248010520

吴凤华电话:15017982185

福建人权律师纪斯尊今获刑4年6个月

2016年4月18日星期一,本网获悉:今福建人权律师纪斯尊今获刑4年6个月,其被控罪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两项,数罪并罚,获刑4年半。纪斯尊律师同案徐钟福获缓刑。

其辩护律师邹丽惠说:“这份判决书太胡扯了,竟然没有公诉机关指控和律师辩护的内容!”

 

2014年10月21日,因纪斯尊应《人民日报》社之邀参加北京举办的“强征土地问题”记者招待会,遂被福建警方前往途中非法抓走软禁,后于10月28日被福州警方行政拘留于福州市拘留所;2014年11月17日,又被福州警方转为刑事拘留;2015年3月,被福州市检察院正式批捕,罪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

 

附:纪斯尊律师简历(来源:中国政治犯关注CPPC)

 

纪斯尊(CPPC编号:00225)1949年12月10日出生,广东省人,福建著名维权律师,中国在押维权人士。

 

曾因屡次为冤民访民代理维权案件而备受弱势群体的交口称赞,素有“赤脚律师”之称;2008年9月18日,因再次为当地访民积极维权,而遭到当局报复性打击,被福建省福州市警方以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刑拘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同年9月26日被正式逮捕,2009年1月9日被福州市台江区法院以“伪造公章、公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1年出狱后,其正义维权之心依旧,继续为他人代理各种维权案件,故遭到当局的长期监控。

 

2014年10月21日,因其应《人民日报》社之邀参加北京举办的“强征土地问题”记者招待会,遂被福建警方前往途中非法抓走软禁,后于10月28日被福州警方行政拘留于福州市拘留所;2014年11月17日,又被福州警方转为刑事拘留;2015年3月,被福州市检察院正式批捕,罪名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目前被羁押于福建省福州巿第一看守所。

 

附:纪斯尊被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寻衅滋事一案第一审辩护词

 

审判长、审判员:
福建烨阳律师事务所接受本案被告人纪斯尊的胞姐纪巧妆的委托,指派我担任纪斯尊的辩护人,在纪斯尊被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寻衅滋事一案的第一审审理中进行辩护活动。接受委托后,我依法查阅复制了本案案卷材料并加以仔细的研究,会见了被告人,参加了2015年12月16日从上午9点半开始到晚上11点多才结束的庭审调查和法庭辩论,对本案的事实有比较客观、全面的了解,认为本案的追诉无论是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存在严重的合法性问题,归纳起来有“三个不合法”、“一个不成立”。现根据本案事实和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发表以下辩护意见:

一、本案的立案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程序均不合法。

 

(一)本案立案侦查的程序不合法。

 

根据被告人纪斯尊的陈述和有关证据证明,他是在2014年10月21日下午到福州火车站,准备搭乘当天16时55分福州开往北京西的Z60次列车,前去北京参加人民日报社举行的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潘墩村非法征地拆迁座谈会,被福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拦截抓捕的,先是被非法拘禁在连江县贵安温泉度假村。因为从这个事件中查不出纪斯尊有什么问题,抓不到把柄,才于七天后移交给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由仓山分局就2014年9月5日发生在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西门(安检门)口的访民聚集事件,于2014年10月28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对纪斯尊处以治安拘留15天。治安拘留期满后,又将纪斯尊移交给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由鼓楼分局就2014年8月11日发生在福建省国土资源厅门口的访民聚集事件;2014年9月10日发生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的访民聚集事件等,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为由对纪斯尊立案侦查,于2014年11月12日给予其刑事拘留。

 

也就是说,本案的立案侦查,存在明显的“先抓人,后网罗罪名”的程序违法问题。因此,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隐瞒了纪斯尊系于2014年10月21日下午到福州火车站搭乘火车,欲前去北京参加人民日报社举行的潘墩村非法征地拆迁座谈会而被福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拦截抓捕并非法拘禁长达七天时间的事实没有认定,属于故意隐瞒事实的枉法行为。

 

为了制造对纪斯尊“数罪并罚”,判处纪斯尊较长刑期的根据,在鼓楼分局于2014年12月12日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纪斯尊的前一天即2014年12月11日,又由仓山分局在就2014年9月5日发生在福州市中院西门口的访民聚集事件已经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给予治安拘留的情况下,对纪斯尊老账新算、改换名义,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对纪斯尊决定立案侦查。于是,2014年12月19日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为由,批准了对纪斯尊的逮捕。

 

为了掩盖前述违法事实,起诉书有意将这个过程错误认定为:“因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经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决定,于2014年11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见福州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闽侯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有关事实认定之比较和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立案决定书》记载],属于故意错误认定事实的枉法行为。
综上可见,本案的立案侦查是在福州市公安局统一指挥、调度下,由其辖下的国保支队、仓山分局、鼓楼分局协同配合、分头实施的“先非法抓人、后罗织罪状”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重大枉法事件。

(二)本案移送审查起诉和提起公诉的程序不合法。

 

当本辩护人得知纪斯尊的案件由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立案侦查,却被移送到闽侯县检察院去提起公诉、由闽侯县法院审判的消息后,不禁联想到去年底、今年初辩护的江智安被指寻衅滋事一案,也是由鼓楼分局立案侦查,并在移送鼓楼区检察院审查起诉两次被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退回补充侦查,第三次移送被延长审查期限后,由福州市政法委协调、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先行指定罗源县法院管辖,负责该案审判后,再由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罗源县检察院管辖,负责该案的公诉(说明该案无法通过鼓楼区检察院的审查,给予提起公诉),最后罗源县法院在以“案情复杂”为由延长审判期限三个月后,以指控的罪名判处江智安有期徒刑二年;本辩护人受托担任江智安的二审辩护人,根据上述事实提出“福州市的党委、政府的不当甚至非法干预,充斥了本案的侦查、起诉和一审审判全过程,严重违反刑事诉讼法、人民检察院组织法、人民法院组织法规定的‘人民检察院独立行使检察权’、‘人民法院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任何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干预的原则”;“本案从侦查、起诉到一审审判均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案件的正确处理”等辩护意见并书面申请二审开庭审理后,福州市中院没有依法开庭审理,在收到辩护词三天后就突击下裁,维持原判的案例(说明福州市中院害怕开庭审理和时间拖延,会给辩护律师和当事人据理力争的机会,使案件审判“节外生枝”),预感到纪斯尊案件可能又是一起政法委非法干预人民检察院检察权和人民法院审判权的枉法案件。

 

果然不出所料,辩护人从阅卷获取的证据材料中,核实这又是一起非法移送的案件:

 

1、从起诉书分别指控纪斯尊两个罪名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寻衅滋事所依据的两起案件看,其发生地分别处于鼓楼分局和仓山分区的辖区,也分别由鼓楼分局和仓山分局立案,由鼓楼分局合并侦查,案件的管辖明确且没有发生争议,依法应由鼓楼分局向鼓楼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由鼓楼区法院审判,不存在需要指定管辖的事由。

 

2、同案被告人徐钟富因本案被逮捕后,已经与当地政府签订了《息诉息访协议书》,鼓楼分局于2015年2月11日以“逮捕不当”为由给予释放[见鼓楼分局鼓公(温泉)释字(2015)00009号《释放通知书》],并由当地政府兑现息诉息访条件,给付补偿款人民币10万元和一套廉租房,按照惯例已经了结了案件,不会再予追诉(因同案被捕的其他人取保候审后均没有被追诉,就是有力的例证)。但公安机关为了制造本案移送闽侯县检察院审查起诉和闽侯县法院审判的“住所地管辖”依据,由鼓楼分局在同一天以“我局正在侦查纪斯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为由,对徐钟富作出取保候审的决定[见鼓楼分局鼓公(温泉)取保字(2015)00009号《取保候审决定书》];由福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2月13日将其与纪斯尊并案向福州市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见福州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最后由闽侯县检察院提起公诉、与纪斯尊同堂受审,明显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3、而在此前,福州市中院于2015年2月6日以“商请指定管辖复函”的方式,指定本案由闽侯县法院审判;2015年2月10日,福州市检察院以“商情指定管辖复函”的方式,指定本案由闽侯县检察院审查起诉。又据闽侯县检察院在《起诉书》中公开承认的事实,本案移送闽侯县检察院审查起诉后,被两次退回补充侦查,三次延长审查期限各半个月,说明即使是闽侯县检察院,对本案两名当事人纪斯尊、徐钟富提起公诉也是十分勉强的,完全是迫于压力、不得已而为之。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上述“商请指定管辖”活动发生在2015年2月上旬,于本辩护人在江智安被指寻衅滋事案二审辩护中发现并揭露福州市政法委非法干预该案公诉和审判的事实之后几天(本辩护人于2015年1月26日向福州市中院提交该案二审辩护词,福州市中院于1月30日突击出裁定,见本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因此,司法机关在本案中变换手法,改“福州市政法委协调”指定管辖为福州市公安局向福州市检察院“商情”、福州市检察院向福州市中院“商请”指定管辖,并不能掩盖党委、政府非法干预本案公诉和审判的事实,反而欲盖弥彰、更加暴露其故意违法性!

 

(三)本案的审判程序不合法。
本案是普通的刑事诉讼案件,不涉及国家机密和个人隐私,依法应当公开开庭审理,允许人民群众自由旁听(只要出示身份证并通过安检,就应当允许旁听),闽侯县法院也美其名曰“公开审理”,但实际上实行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开审判,除了事先安排十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员到法庭“鸠占鹊巢”抢占位置外,只允许5名公民进入旁听,把几十上百名真正关心案件审理情况,从各地赶来的访民和各界人士拒之法院门外。其中有一名获准旁听的人员因身体不适未等开庭就离开了,其他公民要求替补;还有当天获准前来出庭作证的9名证人,他们在作证后要求留下来旁听,这都是合法、合理要求,但经本辩护人一再交涉和抗议,审判长均以其“有权决定旁听人数”、“法庭要听从审判长指挥”等为借口,加以拒绝;辩护人申请出庭公诉人履行法律监督职责,对法院审判程序的合法性实施监督,公诉人则装聋作哑。

辩护人认为,这种不敢敞开大门让群众旁听、害怕事实真相暴露的庭审,是没有公正性可言的!外省已有因没有依法公开审理、不让群众旁听而宣告开庭无效、推倒重来的案例,希望闽侯县法院能够予以效仿,对本案光明磊落、真正公开地再开一次庭!

 

 

二、起诉书指控的两个罪名均不成立,应依法判决宣告本案被告人无罪,予以当庭释放。
第一,所谓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等活动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情节严重是构成本罪的必备要件。而所谓情节严重又是指由于行为人的聚众扰乱行为,致使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正常活动无法进行,并造成严重损失。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与造成严重损失二者必须同时具备,前者是行为人实施扰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的直接表现,后者是社会危害性的程度。虽然行为人的行为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但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不以犯罪论处,由公安机关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规定处理。

但从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和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来看,既不能证明被告人纪斯尊在2014年8月11日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当天访民在省国土资源厅门口的聚集,致使省国土资源厅的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了严重损失。相反的,辩方提出的证人所作证言,以及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和控方提交的证据,共同证明纪斯尊的行为没有触犯法律,更不能构成犯罪。

 

辩方提出的证人王秀英、庄磊、李奎春、林炳兴当庭作证,证明“中央巡视组在福建省国土厅派驻100多名干部查处违法征地问题”的消息不是纪斯尊编造的,而是证人王秀英和李奎春、林炳兴等人从其他渠道获得的。其中,证人王秀英还对消息的内容作了纠正,其证言与被告人纪斯尊的辩解相符;纪斯尊虽有打电话给五、六个访民,叫他们多找一些人于2014年8月11日去省国土厅上访,但目的是让这些深受违法征地拆迁之害的访民向上级反映土地违法征用的问题,不是要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徐钟富则证明,在纪斯尊告诉他2014年8月11日有中央巡视组来省国土厅巡视违法征地拆迁问题的消息之前,他已经写好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并拟定星期一即2014年8月11日到省国土厅申请信息公开。可见徐钟富是否于2014年8月11日到省国土厅,与纪斯尊是否告诉他上述消息没有直接的关系,其当天也不是到省国土厅找中央巡视组,更不是受纪斯尊挑唆去闹访的。
起诉书认定的事实、控方所举省国土厅的监控录像视频资料等证据和辩方证人所作证言,则共同证明2014年8月11日省国土厅门口虽有访民长时间聚集的情形发生,但访民并没有采取过激行为,不足以迫使省国土厅“用铁链锁住大门”;也没有阻拦前来国土厅办事的人员进入省国土厅办事大厅,前来办事的人员仍可以通过在国土厅大门内把守的保安人员打开侧门而顺利地进入办公区。至于当天“省国土厅安保人员用铁链将大门锁上,使前来办理业务的人员无法通过正常的通道进出国土厅办事大厅”,完全是由于省国土资源厅领导不关心群众疾苦、害怕群众的严重官僚主义作祟,采取不当的处置方式所致,而非访民在国土厅门口举横幅、躺倒等聚集行为造成的。

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2014年9月5日发生在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西门(安检门)门口的访民聚集事件的实际情况,本案的寻衅滋事应指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而无事生非,或者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

然而,本案不具有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而无事生非,或者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的情形,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基本犯罪构成。

 

2014年9月5日上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仓山区城门镇潘墩村村民潘建峰、潘振彬、郭金凤因集体土地被政府非法征用、公安机关非法动用警力配合政府强征强拆、打伤村民,潘墩村村民前往福建省公安厅上访维权反被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定罪处刑,三名当事人不服福州市仓山区法院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一案。潘墩村和其他地方受违法征地拆迁之害的访民数十人闻讯后,自发地前往福州中院旁听庭审,但福州中院只允许每个当事人有三名亲友旁听,其余旁听群众均被拦阻拒绝于门外,于是数十名访民便在中院安检门门口的人行道上聚集,举牌、拉横幅、喊口号并进行拍照。其中,被告人纪斯尊事先向人定做了两幅大的横幅,内容分别为人民日报2014年3月25日为潘墩村几千亩土地被政府违法违规征收采写的报道《如此征地太坑农(调查)》和配发的评论员文章《政府违规征地为何屡禁不止》的放大版和习近平主席的巨幅画像及其语录:“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纪斯尊获准进入法庭旁听,上述横幅由在场的访民悬挂在福州市中院安检门两旁人行道上的路灯杆上。从控方提交的现场监控录像视频等证据材料看到,现场因为人多显得有些乱,但并未达到“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程度,机动车道上汽车、摩托车等虽然有所减速,但仍可通行,交通并未阻断。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当天访民是去福州市中院旁听潘墩村村民因土地维权被“扰序”案件的二审开庭审理的,并非为了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而无事生非;所拉的横幅内容分别是人民日报记者采写的调查报告和评论员文章及习近平主席的语录,还有就是“打倒贪官,惩治腐败”、“还我土地”等,都是合法、正当的内容;福州市中院不让访民进入旁听,违反了《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审判公开”原则,引起群情激愤,导致部分访民喊口号抗议违法征地拆迁,要求“还我土地,惩治腐败”,反映的是正当诉求,如果因此引起现场秩序一定程度的混乱,也因主要过错在于福州市中院,应由福州市中院承担责任;当天开庭审理的仓山区法院一审判决,后来被福州市中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证明仓山区法院一审判决是违法、错误的(见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也说明当天访民的聚集行动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监督福州市中院二审依法裁判的作用。因此,应认定2014年9月5日上午发生在福州市中院安检门门口的访民聚集是合法正义行为,至少不是违法犯罪行为,对被告人纪斯尊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给予治安拘留处罚;继而又以“寻衅滋事”为由进行刑事追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本案的立案侦查、审查起诉和提起公诉、审判活动均不符合法定程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纪斯尊的两项指控,均缺乏基本的事实根据,并与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悖,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依法应宣告纪斯尊无罪,予以当庭释放。以上辩护意见,请予采纳。谢谢!

 

福建烨阳律师事务所

律师:邹丽惠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上海人权捍卫者蔡孝敏以行政诉讼、信息公开进行法律维权

2016年4月18日,本网获悉:上海人权捍卫者蔡孝敏诉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不依法履行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月11日作出的(2015)沪一中行初字第84号行政判决,而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蔡孝敏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12日上午10时在上海高级人民法院谈话无果。蔡孝敏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决确认被告2015年7月9日作出的浦府复不受字(2015)第190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违法;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另,蔡孝敏诉浦东环保局不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诉上海市环保局不依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一案将于2016年4月22日上午9点15分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第十三法庭公开审理。地址:上海市丁香路611号,交通:地铁2号线上海科技馆站下,2号出口或7号出口步行约10分钟。或者公交815路到丁香路/合欢路站下)。

据了解:2015年4月15日,蔡孝敏以书面邮寄的方式向上海市浦东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卫生管理局(简称:浦东环保局)申请公开“贵单位上报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工程项目审计项目材料中有关居民动迁劳务费使用情况。”蔡孝敏非常明确所需信息用途是为了:“揭露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辟建工程中官商勾结拿用政府资金为商业开发买单的违法行为”。

浦东环保局在浦环保市容(2015)申告补127号《告知书》中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上海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您在2015年5月15日前补充相关材料,用以证明您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申请获取该信息。逾期未补充相关材料的,将视为您(单位)放弃申请:补充的材料不足以证明您(单位)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申请获取该信息的,本机关(机构)可以不予提供。”蔡孝敏在申请书中非常明确所需信息用途,是为了揭露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辟建工程中官商勾结拿用政府资金为商业开发买单的违法行为。而浦东环保局正是害怕其官商勾结的腐败行为的暴露,曲解法律法规,以非法要求蔡孝敏补充相关材料为手段,达到不公开蔡孝敏申请的信息的目的。

蔡孝敏不服浦东环保局作出的告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9日作出:浦府复不受字(2015)第190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蔡孝敏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可是,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官岳婷婷却在判决书中认定:“浦东环保局作出的系争《告知书》仅要求原告补充相关材料,以证明原告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申请获取政府信息,属于程序性行政行为,对原告不产生实际影响,亦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被诉不予受理决定,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并无不当。”

蔡孝敏认为:强权为了掩盖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辟建工程项目中官商勾结骗取政府资金为商业开发买单的违法行为,竟然多次视其自己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应的行政复议决定如儿戏,出尔反尔,信口雌黄,使得行政复议决定的严肃性荡然无存,竟然徇私枉法,将权力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触动公正底线,滥用公权强奸法律。

上海市浦东新区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辟建工程是非经营性政府投资的建设项目,该项目的法定拆迁人是浦东环保局下属单位浦东新区农村建设管理署(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城市管理署)。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辟建工程项目是与上海外高桥新市镇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新高苑二期商品住宅及公建配套设施项目”同步进行拆迁的相邻市政建设基地。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辟建工程应该只需动迁居民35户,但是,到2006年2月27日为止,浦东新区农村建设管理署就已动迁了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工程项目65户居民。浦东环保局等政府有关部门和浦东新区农村建设管理署串通开发商上海外高桥新市镇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将“新高苑二期商品住宅及公建配套设施项目”的大量商业开发的动迁居民户列入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工程项目中,通过增加市政道路拆迁居民户数,来减少商业开发拆迁居民户数。

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东镇人民政府勾结浦东新区农村建设管理署,将高东镇光芒村六队的全部居民以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项目的名义予以违法拆除,该道路工程实际多拆了数倍的应拆市政动迁居民户,从而减少了新高苑二期商品住宅等等商业项目拆迁居民户数,最终达到了减少商业开发成本,以达到中饱私囊的目的。

根据浦东新区农村建设管理署《关于延长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工程项目拆迁期限的请示》,证明截止根据上海银行川沙支行2004年8月23日出具的《“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辟道工程”建设项目货币补偿安置存款证明书》,证明用于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工程前期动拆迁的安置资金5500万元,浦东新区农村建设管理署早已于2004年8月18日存入了该行的专用存款帐户中。可是,根据浦东环保局2005年7月14日制作的“浦环保市容[2005]310号”《关于申请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段)道路辟建工程居民动迁资金的函》,证明浦东环保局在该道路工程动迁安置资金早已于2004年8月18日到位的情况下,却还于2005年7月14日以62户动迁居民户数,向浦东新区发展计划局骗取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辟建工程居民动迁资金。更有甚者,浦东环保局竟然串通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城市管理署勾结上海外高桥新市镇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弄虚作假,不以实际拆迁的居民户数上报审计材料,而是以远远低于实际拆迁的居民户数的35户上报审计材料,从而达到掩盖官商勾结拿用政府资金为商业开发买单的违法行为。因此,在东靖路(金京路-申江路)道路辟建工程项目中,浦东环保局涉嫌存在官商勾结的腐败行为。

蔡孝敏非常气愤地说:“如果说:黑社会也有他们的一套规矩,即“盗亦有道”。而本案一审法院审判长岳婷婷连黑社会都不如,岳婷婷充分暴露出了流氓法官的本性。除了文盲都知道的道理,可为什么偏偏上海市浦东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卫生管理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岳婷婷不知道呢?难道他们都是文盲?是法盲?当然不是,他们嘴上标榜自己是人民的公仆,可他们从来没有把人民真正当国家的主人看待。一旦触及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玩弄权术、歪曲事实的本性必然暴露无遗。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已经无耻到了无底线的地步了,与一个强奸犯称强奸过程对被强奸人不产生影响没有任何性质的区别。什么规矩都没有了,他们将是非黑白完全扭曲,视法律如儿戏,形成了腐败共同体,在共同利益驱使下,他们相互之间会提供种种方便,将各自的职权发挥到极致,其背后的黑暗和腐败必定严重到触目惊心的程度,这得有多厚的后台?多大的保护伞?”

劳工维权人士刘少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4.15开庭情况简述

2016年4月16日星期六,本网获悉:4月15日上午劳工维权人士刘少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庭审从上9点半到12点半,下午庭审从1点20到3点左右(中午安排了50分钟的午饭时间)。

检方指控刘少明撰写、发布两篇六四回忆记录文章和《给中共当局基层武装力量的士兵和警员的一封信》、《告中国同胞书》、《我对海外民运的看法》、《我个人关于改良派和革命派看法》共六篇文章以及十多条微信言论,对中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进行了造谣诽谤,因而构成煽颠罪。刘少明和两位辩护律师均认为这是言论自由和行使公民监督政府的权利,不构成控罪。检方撤去了在侦查阶段对刘少明参与和帮助多起珠三角工人维权活动的指控,也撤去了对刘少明举牌声援郭飞雄孙德胜案件和举牌声援该案辩护律师的指控。律师认为本案是典型的言论入罪。

检方又认为刘少明曾在八九六四期间犯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律师认为反革命罪是政治罪名,它不是1997年版新刑法里的危害国家安全罪,因而不适应两次犯危害国家安全罪没有期限限制的累犯条款,只能适应五年内重新犯罪才属累犯的条款,故刘少明在二十七年前犯反革命罪不属累犯。

在最后的法庭陈述中,刘少明坦陈自己写六四回忆记录等文章的原因和动机是能让国人不忘却那段历史,反思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警示防止悲剧的重演。并表示会坦然面对判决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