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访民邓光英可能被精神病,京渝两地维权人士吁请社会关注访民人权

2016年11月25日,本网获悉:重庆市合川区访民邓光英在北京遭公安抓捕失联已经超过一个月,维权人士冉崇碧当地访友的陪同下,于昨天(11月24日)到重庆市合川区土场镇靖林村6组邓光英父亲邓樟凯那里去询问,得知的情况是2016年10月21日晚23点邓光英在北京市丰台区吕村被朱家坟派出所抓捕至今,邓光英的家人至今没有收到任何拘押通知。邓光英父亲还透露,地方政府的官员曾多次上门,要求在邓光英属于精神病人的材料上签字。

对地方政府的无理要求,邓光英的父亲予以断然拒绝。一个没有任何精神病症状的正常人,只不过因为信访反映问题与争取自身权益,表达诉求,就属于精神病人,就要拘禁于精神病院,这就是社会主义官僚的固有思维,然而用践踏国家法律与公民人权的方式,消除信访人的“杂音”,体现社会“和谐”与公权力的强大。

据了解,2016年10月21日晚23点,邓光英在北京市丰台区吕村的暂住地遭到辖区朱家坟派出所抓捕,2016年10月23号早上被重庆合川区委公安、土场镇党委截访人员从北京接回,然而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至今。邓光英的被抓捕,与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北京的维稳清场有关。

闻听邓光英可能已经被非法拘禁精神病医院,在京的四川、重庆籍访友韩海青、王贵芝、王桂珍、李家坤、刘持玉、及福建籍访友彭国财等,今天在丰台区访民村为邓光英呼吁,要求作为当初实施非法抓捕的丰台区公安局释放邓光英。

邓光英家人:15023224908。

截访人员黄明强:13648360121.

上海维权人士丁德元已被逮捕

2016年11月23日,本网获悉:11月21日上午,律师到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第二次会见了丁德元。

据律师透露:老丁(丁德元)希望有一本字体大一点的《圣经》。

2016年10月24是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开幕日,丁德元欲去浦西,监控丁德元的10多个人为了达到阻止其去北京上访的目的。一名穿制服的警察第一个施暴拦截,丁德元正当防卫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构陷“妨碍公务罪”刑事拘留。

11月7日,丁德元被上海市浦东新区检察院批捕,随后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执行逮捕。

上海维权人士王永凤、孙洪琴、丁菊英、申琴芳、赵国彪、陈建芳等近日又到浦东新区看守所为丁德元存钱和送衣服,再次被看守所以没有通知书为由拒绝。50多名上海公民联名声援呼吁,要求停止迫害立即释放丁德元。

本网将持续关注丁德元被“妨碍公务罪”案

沈阳维权人士林明洁狱中获见律师

2016年11月21日,本网获悉:今天沈阳维权人士林明洁狱中获见律师。余文生律师说:“2016年11月21日下午,我受林明华委托,在沈阳市铁西看守所会见了林明洁。林明洁明显比以前瘦了,但林明洁意志依然那样坚强。”

林明洁2016年8月29日与一批沈阳访民聚集在公安部,状告沈阳市公安局及其局长许文有,当时林明洁就被沈阳的截访人员抓走。8月31日,由沈阳市铁西公安分局签发,刑事拘留通知书指林明洁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10月5日,又被批捕,一直关押在铁西区看守所。林明洁这次被刑拘,离他上次刑拘释放不足一个月,他上次获释是在8月5日。上次刑拘发生在今年七·一前。

冯正虎举报破坏选举的违法犯罪

2016年11月18日上午10:25许,我在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区分局五角场派出所案件受理室,实名举报五角场街道平安办公室刘姓工作人员及他人破坏选举的违法行为。

当班警官郑丽明(警号:039581)觉得很稀奇,从来没有受理过关于举报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破坏选举的案件,她说:“你可以去街道办事处去举报。”我告诉她:“被举报人是一般工作人员及社会人员,不是国家公务员,他们破坏选举的行为不是违纪违规,是违法,涉嫌违反刑法及治安管理法的规定,所以我向公安局报案,要求依法立案处理。”

郑警官当场向领导请示,并认真翻阅我提交的书面举报信及相关证据材料。10:40许,值班长吴文波警官(警号:040164)来接待,他告诉我:“领导说的,关于破坏选举的案件,个人举报不受理。”我觉得很奇怪,法律上有这样的规定吗?派出所受理违法犯罪的案件,对个人举报的,或组织举报的,是有区别对待的吗?我问吴警官:“举报违法犯罪,还有个人报案不受理的情况,第一次听到。若我走出派出所被人打伤,个人报案受理吗?”

吴警官回答:“你被打伤的案件,个人报案受理的。破坏选举的案件,个人举报不受理。”我不与吴警官争辩,也不去责问派出所的领导,或许派出所是有这个不合法的内部规定,警察是听领导的。

五角场派出所前几天还处理过几件涉嫌破坏选举的治安案件吗?我被拘24小时审查,助选志愿者徐佩玲、崔福芳、戴中耀、郑培培、范桂娟等五人被处罚拘留五天秩序。谁报案的?不是个人举报,是组织举报吧?五角场派出所警察受理案件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选举人正常合法的参选、助选行为看作破坏选举秩序,让五位市民蒙受五日牢狱之苦。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五角场派出所警察执法不公。参选人冯正虎、助选志愿者五人仅向本选区的选民发送一张A4纸的黑白宣传单《冯正虎向选民拜票》,不知谁诬告,警察立案受理了。五角场街道平安办公室工作人员及雇佣的社会人员,这一伙破坏选举的人在选举期间,天天妨害选民自由行使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但是逍遥法外、无人制约。现在,受害人自己报案了,派出所又说个人举报不受理。

冯正虎依法向派出所警察报案,当场未被受理,只好用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EMS:1099262902920)邮寄给五角场派出所案件受理室,与当场报案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同时,又将举报材料抄送上海市公安局白少康(EMS:1098565923218)、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区分局陈志康局长(EMS:1098565924618)。

上海市公安机关应当依法立案处理,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11月15日的指示:要加强对选举工作的监督,对违规违纪违法问题“零容忍”,确保选举工作风清气正。

我们将拭目以待。法律有用吗?习近平的“零容忍”到了基层是否又成了一句空话?

冯正虎

2016年11月19日

附录:冯正虎致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五角场派出所的举报函

举  报

举报人:冯正虎

身份证:310108195407012452

住址:上海市政通路240弄3号302室

手机:13524687100

被举报人(1):上海市杨浦区五角场街道平安办公室刘姓工作人员

单位地址:上海市政通路54号

被举报人(2):与被举报人(1)共同实施破坏选举的其他人

举报人冯正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上海市杨浦区第115选区的选民,依法享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证据一《冯正虎的选民证》)

在2016年上海市区、乡镇两级人大代表换届选举中,冯正虎参加竞选杨浦区人大代表。(证据二《冯正虎致杨浦区第115选区选民的公开信》、证据三《为民参政议政的冯正虎》)

2016年10月28日冯正虎领取到杨浦区五角场街道选举办发的《上海市杨浦区第115选区选民十人以上联名推荐人大代表候选人登记表》(证据四),之后被举报人五角场街道平安办公室刘姓工作人员亲自及指使其他涉案人员对举报人天天24小时看守,非法跟踪看牢,追逐、拦截冯正虎,阻止推荐冯正虎为代表候选人的选民与冯正虎见面,致使冯正虎在提名推荐代表候选人截止时间(2016年10月29日24时)之前无法得到选民十人以上的推荐签名。

这一伙破坏选举的违法分子野蛮地、赤裸裸地违背《选举法》,其行为严重妨害选民和代表自由行使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证据五《破坏选举的一伙人——冯正虎的选举日记(10月28日)》,证据六:《退出争夺候选人的虚幻战争——冯正虎的参选日记(10月29日)》

被举报人均是五角场街道的一些普通工作人员及保安公司雇佣的外地民工,但不知仗着哪位领导授予的特权,为所欲为地非法行使警察的权力,跟踪及妨碍他人的人身自由,骚扰他人正常生活。举报人的妻子也深受其害,于11月11 日中午向公安局110报警,接警的警号037295,下午16:44又去五角场派出所备案,接待的郑警察,警号039581。

2016年11月14日下午16:00许,举报人冯正虎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内依法向选民发放一张宣传单《冯正虎向选民拜票》(证据六),又遭到被举报人五角场街道平安办公室大刘等人的非法阻止,再次妨害选民自由行使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但是,恶人先告状,110警车赶到,破坏选举的人没有接受调查盘问,反而是受到损害的冯正虎接受24个小时的继续盘问,整夜坐躺在椅子受冷。

举报人不清楚被举报人的姓名,但大致知道他们来自何处,并有照片为证。(证据八)

根据上述事实,被举报人已涉嫌违反《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六条第(二)项,故特此举报,请公安机关依法立案调查,秉公处理。

希望公安机关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11月15日的指示:要加强对选举工作的监督,对违规违纪违法问题“零容忍”,确保选举工作风清气正。

此致

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五角场派出所

举报人:冯正虎

2016年11月18日

上海维权人士徐佩玲、崔福芳为独立候选人冯正虎向选民拜票竟遭警方带走传唤

2016年11月13日,本网获悉:上海维权人士徐佩玲、崔福芳今天下午在上海市杨浦区第115选区向选民发《上海独立参选人冯正虎向选民拜票》等参选宣传单时,突然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区分局五角场派出所的警察带走。

今天下午3:00左右,徐佩玲在杨浦区国顺路小区周围被警察以口头传唤的方式带走(与徐佩玲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几个助选的人,估计也被一起带走)。

下午4:00左右,崔福芳在杨浦区政通路小区周围,也被警察以口头传唤的方式带走。

徐佩玲因向选民发上海冯正虎先生的参选宣传单而第3次被警察带走,崔福芳也是向选民发宣传单被警察第2次带走。

徐佩玲电话:17301767425

崔福芳电话:15021131190

合肥上访维权人士韦朝芝刑拘近11个月尚未开庭,妻子张绪珍再上访被行政拘留

安徽省合肥市韦朝芝因土地征收、房屋拆迁上访,导致被精神病、多次行政拘留和两次劳教,2015年12月18日韦朝芝正在做农活被警方从田头抓捕,以寻衅滋事罪被刑拘,韦朝芝是合肥市大约近20名被刑拘的访民之一,而韦朝芝被寻衅滋事罪的案件,已经近11个月了,尚未接到法院开庭通知,不知何时是个尽头;上个月24日,韦朝芝妻子张绪珍赴京上访,她被截访人员带回合肥后被包河警方行政拘留10天。

据张绪珍反映,她因韦朝芝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羁押至今没有结果,她认为韦朝芝无罪,故于2016年10月24日赴京申诉上访,在去过两个部门反映后,走在路上遇到警察盘查身份,自称是赴京上访人员后被警方送北京公安局天安门分局,然后再被送马家楼,再经安徽省信访局驻京工作人员带到驻京办由户籍地政府截访人员带回合肥。

张绪珍称她回到家半个小时左右就被合肥市公安局芙蓉派出所带到派出所做笔录,然后就是拘留10天的行政处罚,从10月26日关押到11月5日。

最近一年来,中国各地地方政府采用寻衅滋事罪对访民赴京上访定罪判刑以收遏制访民赴京上访势头,可从韦朝芝被刑拘后,韦朝芝妻子坚持上访申诉维权来观察,用刑罚手段镇压访民赴京上访的做法收效甚微。因为人性之中有受到不公正对待时有要求公正,恢复原有权利的权利,人性的力量岂能用刑罚抑制?!

父母家遭强拆 无锡浦敏洁废墟上举牌呐喊

2016年11月13日,本网获悉:无锡被强拆户的女儿浦敏洁今天在自己父母的房子被强拆后的废墟上举牌呐喊:“还我父母房屋,还我传家宝”

据了解:11月11日,浦敏洁接到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石塘村委会的电话,称其父母在雪浪街道南泉镇南苑宾馆(政府设立的黑监狱在南苑宾馆一楼)。在该黑监狱里,雪浪街道滨湖区许海凤母女在2010年被偷拆房子时,也被非法拘禁在此六日。

浦敏洁接到石塘村委会的电话后,立即到南苑宾馆,刚到门口,就听到其母亲凄惨地在呼喊“救命”。浦敏洁看到母亲时,母亲已被打得头破血流、手臂也被打得发紫。浦敏洁要带母亲走,被非法拘禁地的人拦截,不让走,其母亲当时因伤势过重而倒地,浦敏洁报警并叫救护车。

据浦敏洁透露:其父母的房子没有签协议,没有强制执行通知书,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全家人赖以生存的老房新房都被强权强拆了。对于自己合法的私有财产无法得到保障,宪法成了一纸空文。其父亲在房屋被强拆时,被脱光衣服,全裸被城管拖出家带走。父亲被全裸拖出后关押在黑监狱,这个社会太不公平,太黑暗了。

浦敏洁说:“这种强拆的事,以前只是听说,现在遇到自己身上了,真是触目惊心。”

据了解:无锡滨湖区是强拆、偷拆的重灾区。浦敏洁父母的房子被强拆时,是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石塘村书记浦云岳在现场指挥。

滨湖区委书记袁飞:13921130999,

雪浪街道书记宋晓:13806187838,

石塘村书记浦云岳:13906188135。

 

退出争夺候选人的虚幻战争——冯正虎的参选日记

2016年10月29日上午助选志愿者崔福芳、徐佩玲来我处见证选举情况,10点多与我一起走出小区,准备去五角场街道选举办投诉,走到政通路淞沪路交叉口被驶来的一辆警车挡道,下来五角场派出所的两位警察把她俩非法带走。

当时,我问警察:“一起把我也抓走吧!”指挥警车的彭警官说:“冯老师不要,档子太高,她们与你不是一个档子。”不要我上派出所,我就继续去五角场街道选举办投诉,一路上前俯后拥,有便衣警察、有保安、有街道平安办的人。

到了五角场街道办事处,我又被迎接到信访办公室,他们把一块“人大选举(咨询服务)”牌子放在办公桌上,紧急通知上周信访办值日领导司法所马所长来加班再次接待我。我与马所长已经聊了好几天,他对选举法已越来越熟悉,知道应该依法行事,而且对我的参选行为有所理解,觉得积极参加选举是一件好事,公民行使选举权与被选举权是合理合法的。

昨天上午街道选举办直接发一张《上海市杨浦区第115选区选民十人以上联名推荐人大代表候选人登记表》给我,表明五角场街道选举办依照《选举法》实施选举,尊重公民的选举权与被选举权。杨浦区选举工作的进步值得称道,但我表扬报道还未写出,五角场街道平安办就来砸锅了,让杨浦区背负破坏选举的罪名。街道平安办公室的前身就是综合治理办公室,干砸锅维稳的事熟门熟路。

马所长与另一位值班的信访办工作人员出面接谈。我向他们投诉:昨天中午起,五角场街道平安办工作人员及雇佣的保安人员,还有部分居委会工作人员及个别警察,非法跟踪骚扰,强行围阻我与选民见面,妨害我和其他选民自由行使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其目的就是让我在今晚的提名推荐代表候选人截止时间(2016年10月29日24时)之前无法得到选民十人以上的推荐签名。

我请马所长转告五角场选举办,事关破坏选举的严重问题,要求选举办领导出面接待,我直接向选举办投诉,并申明我的态度。下午2点许,五角场街道党工委副书记、选举工作小组负责人吕先生来到信访办接待我。

吕先生是负责选举工作的,对选举法很熟悉。他坐下来就谈《选举法》,认为如果按《选举法》去做,选举工作不复杂,《选举法》第三条已经清清楚楚规定了每个公民的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依照法律被剥夺政治权利的人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吕先生的言下之意,这些妨碍我自由行使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破坏选举行为都是违法的,也是不应该发生的。他见到我在桌前放着一本宣传选举工作的红皮书《上海市区、乡镇人大代表选举工作问答40题》,指着这本书说:“这本书是市委宣传部编的,编的很好,简明易懂,选举的问题都解答的很清楚。我们已给每家选民发一册。”

我告诉他:“我这本是退休的贺书记前天送我的。很多选民拿到也不会看的,大家对选举不关心,怎么选,选谁都是听领导的。你应该要发给一些领导部门,让领导好好读一下,至少不去做一些破坏选举的傻事。”

我说:“如果领导真的能看懂《选举法》,要达到不让我成为代表候选人的目的很容易做到,即使我能顺利得到十人以上联名推荐,也只不过成了一个初步候选人,若领导不同意,肯定会在产生正式候选人阶段被合理合法地协商掉。何必非要在推荐初步候选人阶段表现得如此惊恐万分,一点自信也没有,野蛮地破坏选举,赤裸裸地违背法律呢?”

我告诉吕先生:“中国的法律是根据中国的国情制定的,每部法律总会有一条考虑到领导的特殊要求,下面为领导干活的这些人只要好好研究一下法律,总可以找到依法依理的解决办法。选举法已经考虑到不让领导满意的人成为选票上的候选人,有一个产生正式候选人的协商程序。这几天派人违法阻碍我与选民见面的部门领导要好好学点法。习近平说,领导干部要做尊法学法守法用法的模范。吕先生,你请要这些部门领导带头学法,不要再做这些破坏选举的傻事。”

我与吕先生交流得很通畅,我也清楚他的难处。他说的好,但未必都能做到,他能管住选举办的几个人,但管不住其他部门的人,他自己还得听领导的。他能接受我的投诉,但无法马上制止这些破坏选举的违法做法,等他们上下协调处理下来,今天已过去,超过了提名推荐代表候选人截止时间,我就失去了被推荐为代表候选人的权利。

下午我正在与吕先生、马所长交谈时,有一位居住在国顺居委会管辖小区的选民打来手机电话,他已看到我的选举宣传资料,要求签名推荐我作为代表候选人。我非常感谢他的信任与支持,并婉言相告现在暂不签名推荐我,等过几天后我会去当面感谢。我清楚,若我今天去见他,会给他带来麻烦与压力。而且,此时我已决意放弃以当选候选人的方式参选人大代表。

最后,我向代表五角场街道选举工作小组的吕先生宣告:“请你把我的投诉向上反映,现在破坏选举的这一伙人还在你们信访办外等候我,你也无法马上制止他们破坏选举的违法行为,今晚提名推荐代表候选人截止时间之前我已不可能见到一个选民,我也不希望伤及无辜。所以,我宣布退出推荐候选人的活动,不再继续找选民签名推荐,直接以另选他人的方式参选。”

结束会谈,我离开五角场街道信访办。在我居住的仁和小区里,火药味还相当浓,街道、居委会工作人员、保安及警察数十人都在紧张地死守今晚。这一伙人不相信我会自动放弃争夺,仍是对我盯死看牢。我索性离开我居住的小区,远远离开第115选区的管辖范围,去南京路附近的悦来大酒店参加朋友的聚餐,街道平安办的大刘等人还一直跟踪到酒店,看到我真的没有见选民,或许才放心了。

面对现实,我承认这一伙人破坏选举成功。我提前宣布退出,让压制我的对方松一口气,也让自己轻松一下,卷入一场争夺代表候选人的虚幻战争实在没有意义,无论是十人以上选民联名推荐的,还是组织推荐的,最后都要领导满意的。独立参选人无法指望在选票上指定候选人的方式参选,只有一条路,通过另选他人的方式直选人大代表。

冯正虎

2016年10月29日

遭关黑监狱的上海维权人士黄月华举牌喊冤 致信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

2016年11月6日,本网获悉:在今年杭州G20峰会期间遭遇关押黑监狱15日的上海维权人士黄月华近日在上海人民公园举牌喊冤,向联合国第八任(现任)秘书长潘基文写公开信呼求,恳请潘基文今后任何国际会议不要再在中国召开了。

据了解:14年前,黄月华在上海为自己的动迁案打了二年官司,三审法院都枉法判决。无奈之下走上血泪上访路,不得不到北京上访和申诉,已12年了。黄月华在北京去的次数最多的部门是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中纪委、国家信访局都至今无结果。

黄月华希望从2007以来一直关注老年人权益的潘基文先生帮助发出正义的声音:今后任何国际会议不要再在中国召开了,让自己和丈夫能够安度晚年。

 

附:《上海屡遭强权迫害的老人黄月华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呼求》

尊敬的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先生:您好!

我是上海市静安区东八块动迁的受害者黄月华,女,1949年3月31日生,现住:上海市静安区长宁路209弄23号304室。

今天,我公开向您呼求:因今年杭州G20峰会期间我和很多上海维权人士受到打击迫害,您是联合国秘书长,我真诚的恳请您:今后任何国际会议再也不要在中国召开了,因为它给我们本来就命运多舛的动迁受害者带来的是雪上加霜的人为灾难。

2016年8月24日下午14:14分左右,我正在午睡却被人用电话骗开了房门,随即就跟进来五、六个人,没有带任何手续就要我跟他们走。我当时明确表示,只要有正常合法的手续,哪怕是枪毙我也会跟你们走。但不由我分说,几个外地男青年就采取黑社会(抬头抬脚)流氓(午睡时穿的短裙,没带胸罩,穿了双拖鞋)暴力(两臂膀上全是瘀血青)绑架的手段,强行把我从三楼家中抢(抬)走,非法关押至嘉定某黑监狱,又一次被失去人身自由至2016年9月7日。

在黑监狱我被阻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包括不让我与老公(一个73岁的老人,不久前体内才按装了支架)通个电话,为了不让我离开黑监狱半步,房间通往阳台的门窗都给钉死,无论白天黑夜,我身边都有几个“保镖”寸步不离的跟随,到了晚上,除了房间的门被大大的床垫堵住,床垫旁还有几个外地男青年“站岗”。由于气愤和郁闷,我天天头疼得很厉害,一再要求去医院看病,但始终不让。这一切的发生都因为杭州开G20峰会,领导不放心怕我去杭州,我实在不明白,杭州开个G20峰会与我有什么相干?但8月24日我还是没有逃脱被非法拘禁,被无辜失去人身自由十几天的苦难遭遇。

上海市静安区东八块动迁是闻名中外的官商勾结、暗箱操作、腐败动迁案例的典范。2002年12月,动迁基地用多种违规操作的手段和用向法院提供伪证的犯罪行为恶意侵犯和剥夺了我家在动迁补偿安置中的合法权益。上海市“三审”法院依仗特殊背景,又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采信静安区东八块动迁基地提供各种形式的伪证,一审又一审无情的驳回我们有理有据的法律诉讼,最终迫使我走上“进京上访”的维权之路。

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利用我们的善良和通情达理,采用了坑蒙拐骗、欺上瞒下、说话不算数,承诺不兑现及无数次关黑监狱等维稳手段。

我多年来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及静安公安分局非法拘禁及违法拘留的事实如下:

2006年3月10日至3月14日,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康定路胶州路黑监狱。

2006年6月8日至6月17日, 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浦东五好沟黑监狱。

2007年3月6日至3月11日, 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金山景宏大楼黑监狱。

2007年5月22日至5月29日,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嘉定君临大酒店黑监狱。

2009年3月11日至3月14日,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嘉定某小饭店黑监狱。

2009年9月23日至10月6日,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嘉定君临大酒店黑监狱。

2010年9月4日至9月11日, 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嘉定劳动模范度假村黑监狱。

2010年10月31日12:30分至22:00,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嘉定劳动模范度假村黑监狱。

2011年3月6日至3月18日,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嘉定劳动模范度假村黑监狱。

2012年3月3日至3月16日,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非法拘禁在嘉定劳动模范度假村黑监狱。

2015年2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公安分局承办民警,(警号028369)以莫须有的“寻衅滋事罪”把没有违法的67岁的老太关进了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我在静安区看守所时就写了控告材料向上级部门控告。

2015年3月18日(全国两会结束)释放那天,又把我从“刑事拘留”30天改为“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此案现正在法院审理中。

2015年10月26日至10月29日,在北京久敬庄黑监狱被多人强行挟持绑架到上海市嘉定区劳动模范度假村黑监狱被关押至十八届五中全会结束。

2016年2月19日,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公安分局承办民警,(警号028372、027448、027989)以捏造的事实对我实施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6年2月29日释放那天,我还没有走出拘留所牢门,就又被民警(警服上的警号故意扯掉了)带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外地人一边一个强行挟持绑架(使我肋骨受伤,疼痛多日),从挂牌的上海市拘留所非法拘禁到不挂牌的黑监狱,仍失去人身自由至2016年3月16日(全国两会结束),此案已诉至法院。

2016年9月4日、5日,在杭州举行的G20峰会,我也同样没有逃脱被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及黑社会流氓暴力绑架的厄运。

上海市静安区政府旧改办及静安公安分局,为阻止我去北京控告,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截访,我很无奈,因为全国两会和党代会年年开。因此十多年来,我家非但没能得到合理的安置与补偿,反而遭受来自强权进一步迫害打压。

所以在此,我恳请潘基文先生:今后任何国际会议再也不要在中国召开了,让我与丈夫,一对与世无争的老人能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吧。

此  致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

恳请人(或呼求人):黄 月 华

2016年11月5日

盲人兄妹情,妹妹救哥泪花流——许自芳控诉残联及公检法构陷盲人寻衅滋事罪

合肥市以盲人为主的残疾人被以所谓的寻衅滋事罪构陷入狱尚有三人仍然有三人被关押于看守所中,2016年9月13日包河区法院开庭审理后迄今不判,一些盲人及家人人为此多次到安徽省及合肥市残联、包河区法院要求无罪释放残疾人,并控诉残联构陷残疾人。其中盲人许自卯的妹妹许自芳亦是盲人,为哥哥的所谓涉嫌寻衅滋事罪之事四处奔波还得帮哥哥照料按摩店,同为盲人的许自芳愤怒于哥哥许自卯的冤狱,可无可奈何之下上网发帖质疑盲人的行为怎么能够涉嫌寻衅滋事罪。

许自芳向本信息员介绍许自卯是她哥哥,未婚,父亲几年前去世,他们兄妹二人皆是盲人(视力一级,即全盲),是肥东县人,在合肥市开盲人推拿按摩店为生,起诉书所称的盲人在合肥市运管处闹市之事与事实不符,是因为他哥哥的车子给亲戚开被运管处扣住后,许自卯请求合肥市残联出具证明到运管处取回自己车辆,当时残联领导也在运管处,因此在运管处之事不是什么寻衅滋事,而11月30日他哥哥一为请求阳光补贴政策问题二因租房与国企发生纠纷请求残联提供帮助,哪里是什么寻衅滋事?且盲人并未堵残联大楼的电梯门,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之事,谁能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祸事!

许自芳称,因为是安徽省残联报警的,且2015年11月30日下午警方出警到安徽省残联抓走残疾人,而他哥哥许自卯并未被警方抓走,是省残联工作人员把许自卯这个视力一级(全盲)给送到合肥市公安局望湖派出所的,故她与母亲熊传英多次到安徽省残联找领导要求无罪释放许自卯,她母亲甚至跪在残联办公地的一楼大厅求见领导,可每次残联领导皆避而不见,她母亲因为许自卯之事神智都有些不大清楚了。

在许自芳的请求下,合肥市残疾人联合会维权处于10月18日出具证明,证明2015年5月15日是在残联出具证明去运管处领回车辆,此证明原件已经提交给合肥市包河区法院丁爱民庭长,并请求对许自卯取保候审,可被拒绝。

许自芳称残联既然是残疾人联合会就应该为残疾人服务,并接受残疾人监督,而这个安徽省残疾人联合会竟然对上门求助的残疾人不仅不提供帮助还报警,将盲人许自卯送到派出所,构陷盲人寻衅滋事罪,哪里有这样的残疾人联合会?!

 

呜呼!中国之残疾人联合会是官方机构还是残疾人自己的组织?无论如何,既然是残疾人联合会,是为残疾人服务的,那么听取服务对象的意见以便改善工作是应然之举,岂有对服务对象反映意见及请求提供服务采取报警,甚至送公安局派出所刑拘判刑之举,而公检法之行为亦是令人匪夷所思,竟然罔顾法律对盲人正当之举采取刑事措施予以打压,如此破坏法制,岂能使社会安宁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