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宠夫妇因香港议员到访上海被刑事传唤

4月11日中午,居住在上海的人权律师郑恩宠、蒋美丽夫妇分别被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以涉嫌偷税漏税为由刑事传唤,实际目的是为了阻止香港立法会议员的会见。在被软禁50余小时后,郑恩宠夫妇被送回家中。
据郑恩宠律师陈述,在被刑事传唤的50多个小时中,我们被关押在位于长江口的长兴岛一家酒店内。从4月11日12时至13日17时,共计53小时。传唤的真实原因是因为香港立法会议员应中国中央政府邀请到上海谈政改,香港议员准备会见我们,要求解除对我们夫妇长达8年的软禁。
郑恩宠的妻子蒋美丽于4月11日上午准备外出买菜时被阻止。中午,两人被两辆警车,3名警察和数名保安押到位于长江口的长岛新兴支路2号的上海皇豪大酒店,两人被分别关押在306、307房间,直到4月13日下午才获得自由。
郑恩宠律师自2006年6月出狱至今,已遭到上海警方第86次的刑事传唤,警方在敏感时期或有政要或记者欲到上海探望郑恩宠时,往往会以这种理由限制其人身自由,阻断他与外界的来往。

刘士辉律师遭遇国保暴力殴打抄家并被强行驱逐出广州

本网信息员收到刘士辉律师遭遇国保暴力殴打抄家并被强行驱逐出广州的情况实录,暴力情形触目惊心。以下是刘士辉律师的记述:

“看我歪头靠在桌上,高个国保命令我站起来进行罚站。我因头痛恶心,站立不稳,身体贴着桌子慢慢地瘫软下去倒在地上,高个国保揪住我的衣领逼迫我靠墙站在墙边。后来逼迫我签笔录,被我严词拒绝。
该高个国保又是揪耳朵,又是薅头发,我就是不签,随后又被打耳光。我总共被这个恶魔打了头部3拳、四五个耳光和若干巴掌。该恶魔国保毫无人性,打人专捡头和脸下手,这个自称“反黑打黑”是老本行后来转入国保的恶魔说:“我会用对付黑社会的一切手段来对付你们这些人,你落到我手里,你看我不追死你、整死你!”我后来被打得实在难以忍受,回骂了这个国保一句:“你这个魔鬼、畜牲,你有种打死我。你打死我,你也死罪难逃,肯定也有人要你的命!”高个国保施暴的地方是天园街派出所大堂右侧的大办公室,打人的全过程都有2到5个国保在场,其中有一个叫刘勇(音),是天河区国保,就是今天带头遣送我的国保。

也许是出于对我敢于口头自卫的震怒,再加上我要求高个国保带我去治病,这个国保本来已经把包摔给我并骂我“你可以滚蛋了”,后来居然又变卦。他率众到我住处进行报复性抄家,给我戴上手铐在住处附近人群面前进行游街性羞辱,约十个彪形大汉把我家里翻个底朝天,高个国保甚至连我女友的物品都不放过,即便我提示说明不是我的东西,也置之不理,继续查抄。共抄走电脑、手机、U盘、二十几本书籍和资料等物品。

随后押回天园派出所,关进最里边全封闭的审讯室,带着手铐,锁进铁椅子里。高个国保在刘勇的陪同下,凶神恶煞一样进来,撸胳膊挽袖子对我进行高声叫骂,拉开架势要把我消灭在密室的样子。为了避免更惨痛的皮肉之苦,我被迫签下“自愿离开广州,2014年不再踏入广州半步”的特务治国特色的“保证书”。

随后,国保答应将查抄的电脑、书籍等物品还给我。在一群国保的挟持下,我返家草草收拾了东西。看着这个被群狼野兽践踏蹂躏如同洗劫后的“家”,我欲哭无泪,这样的“家劫”已经是第二次了。上火车后,我得空打开电脑,发现我的电脑数据全无,遂质问刘勇,这个国保装聋作哑。这是我的数据第二次遭受灭顶之灾。遣送途中,我的头部时时隐隐作痛,大声说话或者震动会加重痛感。

赵常青案庭审结束,法庭将择日宣判

4月10日是新公民运动系列案的赵常青案开庭审理。王甫和张培鸿两位人权律师代理赵常青案,为赵长青做无罪辩护。
今天海淀法院的把守更加严密,通向地铁海淀黄庄站的地铁A口出就有5、6个警察把守,查验路人的身份证。百十辆警车,几百警察守侯在海淀法院四周,到处都是便衣四处寻找“可疑”人。前去围观的社会各界人士随时随地都有被抓的危险。
年仅45岁的赵常青是一个基督徒。1988年考入陕西师大。他是89一代人,曾因89民运被关押中国顶级监狱——秦城监狱。追求民主的赵常青已经是第5次入狱了。
赵常青案被以“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7日刑事拘留,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后改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逮捕。
庭审中王甫律师指出:本案赵常青被检方指控“共同犯罪”,公诉方却违反法律规定分案起诉。检方还隐匿对被告人有利的录像资料,王甫律师从程序严重违法的角度为赵常青做无罪辩护。法官却对律师提出关于审理程的序异议全面围堵。法院仍坚持违法开庭审理。王甫律师气愤地说“此轮迫害的操刀者和帮凶会被历史清算”。
庭审结束,法官宣布择日宣判。

长沙维权人士邹红萼被以“诈骗”罪刑事拘留(图)

2014年4月6日,正在长沙市长沙市中医附一治病的长沙被拆迁户邹红萼(13875924886),在4月6日凌晨3点左右,被雨花区公安分局抓捕,罪名是“诈骗”,现在被关押在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黎托乡派出所4月6日凌晨3点多通知邹红萼的女儿邹立到派出所领取邹红萼私人财物,但拒绝家属见面、拍照取证。

邹红萼是长沙市雨花区东山街道黎托村,因为去年4月政府征用厂房,不满当地政府超低价的“房屋征收补偿”(每平方米50元)于是自学法律,带领村民维权

据当地村民说,说他敲诈勒索,可能与他租了村里的地,再转租给别人,他从中间挣了点钱,而地方政府就拿这个说他“诈骗”,具体情况尚不清楚。

另据悉,在2013年底,他曾经于2013年12月13日,被当局以“诈骗”罪传唤,显然当局要构陷他,已经是早有预谋的了。

亲人电话:邹应文,18874159375。

南通中院徐锦平借口整治,私自接见当事人施加压力(图)

南通建工集团退休职工代表张美琴和张建生诉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处罚案,二审定于2014年3月31日上午9点15分在南通市中级法院公开审理。众多南通建工集团退休老职工不顾年迈,按时纷纷赶到南通中院参加旁听。想不到,南通中院法庭内外戒备森严,还有二车特警待命,对付白发苍苍的老人。
突然,南通中院行政庭庭长徐锦平宣布延期开庭,没有说明任何理由。南通建工集团退休老职工议论纷纷,指责南通中院言而无信,折腾当事人和旁听者。南通中院正在开展专项整治活动,借整治法庭秩序为名,整治公民代理人和旁听者。众人指出,正人先正己,南通中院不能按时开庭,把开庭当儿戏,更应当整治。
当天下午2点,南通中院行政庭庭长徐锦平打电话给职工代表张美琴和张建生,请他们赶快到南通中院来谈话。张美琴和张建生赶到该法院,庭长徐锦平就给二工人代表施加压力。
徐锦平庭长说:“你们委托倪文华代理,并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和社区推荐书。但我院正在开展专项整治活动,不同意倪文华代理。虽然你们有社区的推荐书,我们已经要求你们的社区撤销该推荐书。”张美琴和张建生认为,徐锦平庭长对当事人和社区施加压力,其实质是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
法律工作者指出,徐锦平庭长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告知“延期开庭”,而是开庭前突然宣布,故意折腾诉讼参与人和旁听者,明显有悖于法律规定;徐锦平庭长单方面接见当事人,还违反了《法官法》有关法官不得单方面当事人的规定,况且,徐锦平庭长不是本案的法官,有干涉其他法官办案的嫌疑;徐锦平庭长借专项整治名义,给当事人和社区施加压力,撤销社区推荐书,是蛮横的越权行为。


平度维权村民向中央巡视组陈情遭抓捕

据山东省平度市杜家疃村维权村民向本网反映:3月31日,山东平度失地农民耿福林被烧死的第10天,平度市杜家疃村等20余个村庄的村民,前往山东省国土资源厅,申请公开相关征地文书。他们同时向中纪委巡视组反映情况,要求严惩征地造假的相关责任人员。

当日凌晨4点多,约70个村民从平度出发,8点多到达济南的山东省国土资源厅。村民们在申请材料中提出,要求山东省国土资源厅、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平度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公开已被征收土地的手续。

平度市几十村庄的村民对平度市政府非法征地的质疑,在“3.21”纵火惨剧之后越发激烈和普遍。今年3月初,杜家疃村的村民在“开元御景”楼盘的工地上搭起帐篷,守卫土地,阻止施工。3月21日凌晨1点多,帐篷被纵火,导致1死3伤。

该楼盘占地约共4100亩地,其中在杜家疃村计划施工的约130亩。那块土地早在2006年就由平度市政府向山东省政府申请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但村民们表示,对此毫不不知情。2013年,村委会突然通知农民领取青苗补助费,他们才知道土地已经被“卖掉”。

纵火惨剧发生后,平度市政府征地过程涉嫌造假的内幕被曝光。据曾担任杜家疃村委会文书的李荣茂透露,他在2006年曾亲眼目睹,平度市凤台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拿着村民的户口本,比照笔迹,在村民同意书上伪造签名,并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轮流在上面按红手印。街道办事处还禁止村干部向村民透露征地的信息。另据平度一名不愿具名的原村主任透露,在当地征地工作中,政府压街道办,街道办压村委。强势的征地潮流,谁也独挡不住。村民不知情,征地手续上的村民签名和指印,很多是伪造的。

平度市国土资源局出示的一份2007年8月23日签署的《放弃征地听证证明》,也涉嫌造假。这份落款为杜家疃村村委,盖有公章的文件称,“我村于8月23日收到你局拟定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听证告知书。经过我村组织会议研究,并征求被征地群众代表意见,认为你局拟定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合理合法,同意按照拟定方案执行,不再要求进行听证。”在这份证明文件上签名是时任村支书“杜高基”和两名村民代表“李永平”、“杜永俭”。

杜家疃维权村民说,两名村民代表“李永平”、“杜永俭”的签字是伪造的。因为村里根本没有“李永平”这个人,而该村的杜永俭早在1969年就因肠梗阻去世。

3月31日,平度20多个村庄的村民将一份《查处及公开红线图申请书》(下称《申请书》)交给山东省国土资源厅。他们认为,平度市政府违法征收大面积的耕地,以“圣达商务中心”之名兴建政府办公楼,开发“开元御景”等高端住宅社区。村民们控告,政府为了建设上述两个项目,征收了万亩良田、数十个村庄土地被征收完。此前,村民们曾向平度市、青岛市和山东省的国土部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书面公开征地批文和征地红线图,征收土地方案及批准文件、征地安置补偿方案等,但这三级部门要么不公开,要么只公开批文,对征地红线图(能确定具体征地地块的范围和地址)等文件拒不公开。

根据《土地管理法》第76条规定,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由政府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非法占用土地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村民据此要求追究平度市相关领导和官员的违法渎职责任。

3月31日下午三点多,村民们递交公开征地手续的申请后,前往山东省纪委,向中央巡视组反映情况,要求严惩征地造假的相关责任人员。

据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消息,根据中央统一部署,2014年首轮中央巡视工作于近日展开。截至3月31日,中央巡视组已全部进驻,对山东等省市和单位开展专项巡视。其中,中央第四巡视组进驻山东,3月29日上午,中央第四巡视组巡视山东省工作动员会召开,巡视组组长张文岳作了讲话。中央巡视组将在山东省工作2个月,巡视期间(3月29日—5月29日)设专门值班电话(0531-81280568)和专门邮政信箱(山东省济南市202号邮政专用信箱,邮编250002)。

维权村民告知:3月31日村民们前往巡视组驻地过程中,平度市委、各个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和村干部一直尾随。到达巡视组办公地点后,村民们举起横幅,有大批警察在警戒。下午5点多,平度市指派的工作人员开始驱散并抓捕在巡视组驻地门口陈情的村民,村民们四散逃离。当晚上,有来自平度市的警察在济南的一些旅馆调查,根据住宿登记的身份证抓捕参加陈情的村民。4月1日凌晨,一直积极参与土地维权的东关村村民张玉梅被平度警方抓走。据张玉梅的哥哥张杰说,他打电话给平度市公安局一位郭姓领导,要求让张玉梅和他通话,郭姓领导回答称,张玉梅不愿意接她哥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