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质:当盗窃惯犯遇到法轮大法

他,曾经以盗窃“致富”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在六十几年的人生道路上,曾经三次“进宫”,被判累计十五年以上的刑期。

这样的人生是他自己也没想到的,小的时候,他也曾经幻想过长大以后的生活,哪怕不是大富大贵,只要吃穿不愁,便也心满意足了。但是,人生的际遇和他开了玩笑。

他家是农村的,中共窃政以来,便标榜让农民“翻身解放”,结果那些年,农民们被折腾的挨冻受饿。一九六二年,他们村已经家家断粮,年老体弱的人差不多都被冻死、饿死了。他的母亲为了活命,带着他和年幼的弟弟出去要饭,直到麦收才能回来。他们就这样一直过着虽然有家却要四处流浪的生活。

一九七一年,他只身去到外地,本想能填饱肚子,可是因为是外地人,生活还真成了问题。万般无奈之下,他动了歪念,去盗窃,从此迈出了偏离人生正轨的第一步。后来被抓了,以盗窃罪判了三年。刑满后,他无脸回家,生活没有着落,又继续盗窃,结果再次入狱。就这样,累计“三进宫”,共计十五年的刑期。

十五年的改造,没有改造好他盗窃的劣性,却让他的品质越来越坏。监狱里阴暗的生活,更增添了他好勇斗狠的个性,狱中谁要欺负他,他不顾死活,奋起反抗,往死里打。看守所的警察也知道他是亡命徒,怕出人命,犯人怕挨揍,于是谁都怕他三分。有时出一些事情也不敢惹他,听之任之。第三次入狱时,他已盗窃成瘾成癖,始终顽固的认为,盗窃来财容易,他要靠盗窃发财荣归故里。并与狱内的盗窃犯切磋开锁技术,准备出狱后再大干一场。

第三次刑满回家后,他的盗窃技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就在他执迷不悟,一条路越走越黑的时候,他遇到了法轮大法,看到了《转法轮》。此时,他如梦初
醒,“真、善、忍”的法理一下子打到他灵魂的深处,唤醒了他最初的善念。他为自己这些年,为取不义之财,屡屡行窃,给社会造成危害,给许多失窃家庭带来财产损失,给其家人带来无限痛苦而感到万分的后悔,他决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让“真、善、忍”来救赎自己有罪的灵魂。

从此,他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严格的按照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不久,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身体好了,人也年轻了,脸上的老年斑也少了。年轻时就有的气管炎病,十几年的肩周炎、胃病,也一扫而光。

生活上,他也走上了正轨,找了一份工作,给一家旅馆打工。有一次,住宿的旅客走了,他在打扫房间时,发现床上有旅客掉的一百元钱,他捡起来交给了老板。老板非常奇怪的问他为什么不拿,他说:“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要,是法轮大法教我这样做的。”老板佩服的说法轮功真是神奇了!从那以后,老板十分信任他,把旅社的收支全部交给他管理,视他如同家人。

他自己说道:“想想我在第三次刑满后,还打算利用自己行窃的特长继续犯罪。如果那样的话,不仅人的法律要制裁我,善恶报应的天理也不会饶恕我。感谢师父把我救度,从此走上了光明大道。我用任何语言也表达不了对师父的感激之情。同时,我更要决心坚定修炼,向世人讲述法轮大法的美好!”

从一个盗窃惯犯到不为外财所动的好人,法轮大法改变人的道德力量是不能抗拒的。而“真、善、忍”带给人的不仅仅是道德的提升,还有人生命深处最根本的希望。

黑龙江七台河访民梁艳被关看守所无任何说法

3月9日,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访民梁艳因上访被黑保安自北京抓回七台河市,当局表示要对她劳动教养,梁艳气愤不过,曾割腕自杀。梁艳迄今为止被关押在看守所20多天,行政拘留已经过了最长期限,家属没有收到任何法律文书,不知道究竟是行政拘留、刑事拘留还是劳教?劳教应该在劳教所,而不是看守所。

4月8日,包括李长青律师、《民主与法制》李蒙记者、访民黄以彩等多人来到七台河市,希望可以为梁艳讨一个明确的说法。梁艳老公说本来是当天来可以见梁艳,对方却以副局长不在家为由不让会见,称等星期一才能接见。

梁艳因为房屋遭到七台河市经济开发区暴力强拆,三岁的儿子惊吓过度精神分裂,长期上访。她是于建嵘教授发起的“随手街头救助活动”的骨干志愿者,为避免很多露宿街头者被冻饿死,付出甚多。

附:给上访者写的故事

/李蒙(《民主与法制》记者)

   在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原本有一个幸福温馨的小家庭。梁凤利1951年生人,女儿 梁艳1979年出生,1999年,父女两人开始在一条公路边经营一家饭店,和一个洗车场。顾客们停车进店吃饭,酒足饭饱后,车也已经洗好了。梁艳2005 年结婚,2006年生下儿子王梁儒。全家都是个体经营者,除了梁艳的丈夫开着一个补习班能有点收入,十年来全家的经济来源就是小饭店和洗车场。
这个家庭也像中国千千万万个家庭一样,过着普普通通本本分分的生活,辛勤劳作之余,牙牙学语的王粱儒能给全家带来无穷的欢乐。但所有的幸福都在2009年7月17日嘎然而止了,这天之后,小家庭陷入到无穷无尽的苦难之中,日益频临崩溃

  2008年夏,七台河市在梁艳家所在区域内要建一个开发区,招商引资,吸引外资 开办工厂。建开发区的同时,要拓宽公路,这就要拆除梁艳家的房子。原来的路有十米宽,也足够交通使用了,后来拓宽了到二十多米,只是为了路宽点更好看点, 要拆路边12家房子。梁艳家的房子,既居住,又经营,拆除了房子,不仅没有地方住,也没有了经济来源。她家房子有230多平米,地处路边,有经营性质,当 时的市场价格在每平米3000元左右(现在涨到了五六千元)。但七台河市动迁办说,只能按每平米1000元作价,并说他们请到的评估公司很权威。而按照拆 迁条例,评估公司要经过被拆迁户认可,况且房屋的市场价格是公开透明的,又不是什么秘密。每平米按1000米作价,梁艳家就要损失四五十万。动迁办王立生 主任说,我知道补这点钱买不回来房子,但我们也没办法。你不同意,政府就强拆,不行你就进京上访
2009年7月17日清晨六时,梁艳家的门 窗被大铁锤突然砸碎,门窗破裂声、玻璃碎片落地声、警车鸣叫声将一家人从睡梦中惊醒。七台河开发区、动迁办由特警、武警参加组成的拆迁队伍开始强拆。先拆 的是梁艳邻居家,梁艳还能够急忙穿上衣服抱着孩子从屋子里跑出来,只剩梁凤利一人留在家中。拆完邻居家,拆迁队开始拆梁艳家,仍在屋中的梁凤利老人被强行 拖上警车,梁家的家具物品整整被装了十车,然后推土机、挖沟机将梁艳家变成了一片废墟。梁艳和父母、丈夫、孩子只好投亲靠友,一个早晨过后就变得无家可 归。
因为无家可归,8月,梁艳家在废墟上搭起了一座简易房,住了进去。这激怒了开发区政府,又一个清晨,武警、特警开着几十辆警车来到简易房 前,破门而入将梁艳和父母丈夫全部抓起来扔上警车,梁艳三岁的孩子王粱儒也未能幸免。正在睡梦中的孩子被突然惊醒,眼看一些警察突然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连拉带扯骂骂咧咧地拖出去,吓得“哇哇“大哭。一个警察见到年仅3岁的王粱儒在哭,还有些良心发现地说:“这场面吓着孩子可不好,容易给孩子心理留下阴 影。“简易房很快被夷为平地,梁凤利被拘留,警察对梁艳说,因为你有孩子,就不拘留你了,你的孩子救了你。
经过这两次强拆,梁家人连劳累带惊 吓,带悲哀愤懑,相继病倒,梁艳也住院接受治疗。当时她没顾得上注意孩子。可孩子变得越来越反常,会突然之间东奔西跑,会无缘无故地傻笑,见了陌生人也上 去抓挠,眼神也总是直勾勾的。开始梁艳以为孩子只是受了惊吓,慢慢就会好了,没想到孩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白天一点都不睡觉,晚上动不动就惊醒,根本无法 入睡。
在亲友的劝说下,她带着孩子到佳木斯市的大医院检查,医生认为孩子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但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建议她带孩子到精神病医 院检查。梁艳不愿相信,不敢相信,但也只好带孩子到佳木斯市精神病医院检查。几分钟的检查和观察后,医生就确诊:王粱儒患上了儿童期精神分裂症。梁艳还是 不愿相信,她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后来,梁艳带着孩子南下杭州、上海等地,经过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等多位专家的会诊,确定王粱儒患精神分裂症。梁艳被迫让孩子长期服用副作用极大的维思通口服液等药物,孩子晚上才能睡觉。
梁艳告诉七台河开发区管委会的官员,儿子因为强拆受到惊吓,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开始官员们还不相信,更不愿承认孩子患病是被强拆惊吓所致。警察到梁艳家 的左邻右舍去调查取证,邻居们都证明王粱儒小朋友在强拆前非常健康,精神状态正常,可以和邻居家的小孩们一起玩耍。虽然警察一再提醒邻居们不要作伪证,作 伪证要承担法律责任,但邻居们还是作了证,幼儿园也证明王粱儒曾上过幼儿园,在强拆前精神非常正常。但到这时候,管委会的一位副主任还是不相信孩子得精神 病是被强拆吓的。直到此时,梁艳家的要求也不过是被拆迁的房屋按市场价补偿,孩子的病希望政府能管起来,给予治疗和康复救护,以及将来能有生活保障,应该 说,这些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一点也不过分。但政府丝毫没有赔偿的意思,对她家的问题置之不理。
万般无奈之下,梁艳只好走上进京上访之路。早 在强拆前官员们多次说过“不行你就进京上访“的话,可梁艳真去上访了,他们又去截访,王立生在北京信誓旦旦地对梁艳说,回去后房子按市场价补偿,孩子的病 给治疗,但梁艳听信他们的话一回到七台河,官员们的脸又变了,对她家的事又不管了。梁艳父女到动迁办去堵王立生主任,在多名警察在场的情况下,王立生“痛 恨“梁家父女的“纠缠“,将梁凤利老人打倒在地,又朝梁艳胸口重重踹了一脚。
梁艳报警,王立生向梁艳父女赔礼道歉,梁艳原谅了他。王立生说, 当初强拆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并拿出七台河开发区管委会的会议纪要,给梁艳看,表示对造成梁家今天的不幸,自己肯定有责任,但也不是全部责任。对王粱儒 的治疗费用,管委会先后支付了四万元和五万元,但梁家给孩子治病已经花了小二十万,这九万元远远不够,今后的治疗费用还非常沉重,但政府并不愿意拿出一次 性解决的方案。对于被拆迁的房子,有的官员曾口头说过可以按市场价补偿,但梁艳觉得,政府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她只有上访一条路可以走。
而此 后,梁艳的上访之路血泪斑斑,全家人遭到七台河管委会和桃北、马场等几个派出所警察的打压,也日甚一日。她曾被关押到臭名昭著的“久敬庄“黑监狱,“久敬 庄“黑监狱被北京警方捣毁后,又住过形形色色的条件稍微好一点的黑监狱。有一次被关在十七层楼上,梁艳绝食两天抗争无果,踹碎窗户玻璃要跳楼,大半个身子 已经探了出去,被闻讯赶来的看守拉住。她曾两次割脉,被送到医院抢救。而在家里,梁凤利老人已被拘留三次,梁艳的妈妈被拘留一次,公公被拘留一次。梁凤利 老人割脉自杀一次,梁艳妈妈在拘留所上吊自杀一次,均被抢救脱离危险。
官员们多次威胁要将梁艳劳教判刑,但至今没有执行。梁艳的许多行为,如 果换成别的上访人可能早就劳教判刑了,但梁艳进行了多次,还没有被劳教判刑。因为官员们也很清楚,对于这家人来说,全家的希望就是孩子,孩子如今成了这 样,全家人都没有了生活寄托,如果再有人劳教判刑,很可能就要出人命。梁艳的这条上访之路如果继续走下去,最终的结局,不是唐福珍,就是钱明奇。
如果当初政府能够真的做到以民为本有所退让,这悲惨的一切还会发生吗?如果在强拆的时候哪怕稍稍温柔一点,考虑到幼小的孩子先予以救护,这悲惨的一切还会发生吗?
那些当初动手抓人的警察们,想想一个这么幼小的孩子被你的所作所为吓成了精神分裂,你们真的没有一丝内疚和忏悔吗?
那些当初决定强拆的官员们,想想一个原本好好的家庭被你们打压到家破人亡,你们真的没有一丝内疚和忏悔吗?
那些想将截访和打压进行到底的人,面对已经不怕死的这一家人,你们真的神经粗壮到要将他们逼到绝境并不怕他们与你们同归于尽吗?
这么多悲惨的故事,真的应该发生在中国吗?

 

关于李思华被暴殴、被抢劫、被扔到远离市区的荒郊野外的报案材料

报案人:李思华,男,汉族,大学文化,住址江西省新余市北湖西路151号市委党校院内2栋1单元402室,手机13320001271,公民身份号360502195705131313.

基本案情:

2012年4月3日约14点半钟,报案人李思华给渝水区仙来办廖家管理处孙家村民小组村民钟兵的弟弟照了一下相后,仙来办新建大楼里突然冲出数十名歹徒,抓住报案人拳打脚踢,并抢夺其手机和相机。报案人头部、胸部、腹部、腰背等多处被殴伤,手臂被扭伤。之后,报案人被塞进一辆越野车拖到良山方向扔在荒郊野外。

报案人搭车回城后就打110报警。约16点半钟,两名渝水公安分局珠珊派出所的警官出警询问了基本案情后,认为报案人陈述的被围殴致伤、被抢劫手机和相机、被扔到荒郊野外等案情属于刑事案件,便移送到渝水区刑侦大队城南中队。该中队廖警官和胡警官为报案人做了报案笔录,但未出具报案回执。该中队电话0790-6206069.

鉴于上述行为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抢劫等项犯罪,且案件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线索明显,证人众多,容易侦破,特予报案,请求立案侦查。

报案的相关宪法和法律依据:

一、宪法第13条规定:“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国家依照法律规定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权”。

二、宪法第33条规定:“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三、刑法第234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四、刑法第263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五、刑法第293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六、刑事诉讼法第84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发现有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有权利也有义务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报案或者举报”。

报案人所遭遇的上述暴行,涉嫌构成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根据以上事实并结合我国相关宪法和法律规定,特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维护宪法和法律的尊严不被践踏以及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

此致:

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

报案人:李思华

2012年4月6日

天津警官被刑讯逼供入狱 上访二年无果

天津市津西监狱干警王玉东,原是天津市司法警官学校教师,被涉嫌与一桩杀人案有关。遭到当地刑警长达七天八夜的刑讯逼供,迫使王玉东编造“有罪供述”,他在看守所经历了近三年的折磨后案情揭晓,被无罪释放。他以警官身份进行维权上访。近日,他对记者表示,他已上访二年没结果,还将继续向有关政府部门讨回公道。

上访无门的警官

昔日当了三年的嫌疑犯,今天又干起了管犯人的工作,王玉东颇有感触地对大纪元记者表示,2007年5月他被天津公安局河西分局刑警一大队带去问话,遭受了刑讯逼供,受尽了折磨和煎熬。三年后他被无罪释放,安排去当了一名狱警,他走上了艰难的信访之路。

他说,他是学法律的,上访不是为了获得赔偿,因为多少钱也无法买回他所失去的。他将用这段亲身经历进行维权行动,要向政府有关部门讨说法,以推动社会法制的健康发展,使冤案不再发生。

就刑讯逼供等问题他进行了两年的信访,河西刑警对他说,如果刑警不这样做,对老百姓无法交代;市公安局信访人员说不是刑讯逼供;检察院说这事不归他们管;找到法院想看一看相关案卷,却被告知属于国家机密;他反映民警诈骗问题,公安局说他拿不出刑讯逼供人员名单无法对证。

两年来他跑遍了各相关部门上访,发了无数份邮件信函,每月公安局局长接待日他都在半夜去排队上访,但各相关部门都一样,或推脱,或拒绝,或拖延,直到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或任何机构有过正式的有效沟通。

被羁押的日子如同人间炼狱

2007年5月10日,刑警一大队不按正规程序送看守所羁押,而是擅自派来一些他不认识的警察对他刑讯逼供,采用全身固定、体罚 、不让睡觉(长达七天八夜),不给吃喝、侮辱、辱骂、威胁、诱导、欺骗等方法,进行不间断讯问,迫使王玉东编造“有罪供述”, 之后被送进看守所。

他在看守所羁押近3年时间,吃的是未清洗未剥皮的菜汤,常常是半碗水半碗泥;每个监室二十几平米关押二十多个人,必须侧身笔直才能睡觉,夜间一旦去大小便就无法躺回原位睡觉。他说,他被辗转去了河西看守所、市第一看守所、市第二看守所,环境和条件都一样恶劣,如同人间炼狱。

他经历了各种无法想像的折磨,也见到了各种千奇百怪的案件,终日在形形色色的犯罪份子的威胁、辱骂下战战兢兢地生活;在死刑的威胁下煎熬;在委屈、冤枉、窝囊、寻死中捱过,终日 在漫长的遥遥无期的等待中度日。

在这样的折磨下,他身体完全崩溃,疾病缠身,满头白发,性能力几乎丧失,心理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折磨,经济受到了巨大损失,朋友同事都远他,原准备结婚的女友也另作他嫁。

王玉东与死者有过交往成为涉案人

据悉,2006年王玉东与史春英相识,仅有3、4次交往,2007年5月10日发现史春英在自已住处死亡,同时还有两名公司经理(其中一人与其姘居)的尸体在其住处阳台上。

王玉东因06年12月 16日下午,史春英两次给他通电话让他去其居住处,当晚六点左右去后未见到史春英,半小时后他回家,此后再未见过史春英。因此,王玉东成为涉嫌故意杀人。

进京悼念杨佳 民众被绑架遭毒打

今年清明节,来自中国各地的民众如往年一样,自发到北京福田公墓悼念民间抗暴英雄杨佳,但遭到北京公安抓捕。上海民众毛恒凤被强行“绑架”回上海,前往北京火车站营救她的民众遭到警察毒打。

4月4日,北京民众葛志慧、郭清华、张秀华、上海的毛恒凤、金月花及吉林的郭宏伟、董奎红等10多位民众,带着鲜花去给杨佳扫墓。到了现场,突然冲出十几个北京警察,把陕西访民吕动力、张秀华、毛恒凤、郭宏伟等抓到石景山区苹果园派出所。


今年清明节,来自中国各地的民众如往年一样,带着鲜花到北京福田公墓悼念民间抗暴英雄杨佳,但遭到北京公安抓捕。(网络图片)

当天晚上11点多,毛恒凤被拉到北京久敬庄。之后,她被送到北京救济站。5日,她被强行押送回上海。

毛恒凤坐上1462列车于今天(6日)早上回到上海,她在火车上绝食抗议当地政府和警察野蛮殴打访民的行为。

她说:“他们强行把我押到北京火车站,我不肯下来,就开始打我。当时,很多围观的人纷纷谴责这些截访的人;后来,我被他们拖进火车站里面,我还是不上火车,他们对我又拖又打。”

当时,听到毛恒凤被绑架的消息,吉林的肖蕴菱(75岁)、郭宏伟母子、董奎红等10多位民众,赶到北京火车站营救毛恒凤,被上海十几个警察及不明身份的人殴打成重伤。

董奎红说:“我们刚进去火车站,上海截访的就开始打肖蕴菱,郭宏伟刚说‘为什么打我妈妈?’,就冲上来二三十人,把他们打倒在地上,郭被打的头破血流,当时小便失禁;老太太腰不能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我看到要出人命了,就马上报警。现在俩人多处软骨受伤,还在医院。”

杨佳袭警案曾经在互联网上引发广泛讨论和关注,民众称他为“英雄、杨大侠、义士”,还以“刀客”相称。杨佳案开庭那天,上海上千民众在现场声援杨佳,人们高呼:“杨佳万岁!打倒共产党!打倒法西斯!”现场民众挥舞着“刀客不朽”的条幅。杨佳被广为流传的名言是:“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要给你一个说法。”

董奎红说:“我觉得我们跟杨佳一样,上访没门,有理无处说,还要受到地方政府的打压、拘留及劳教,被逼的无路可走。当时,警察问我‘为什么给杨佳扫墓?’我说:‘杨佳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

毛恒凤表示,现在中国没有法律,也没有公正可言。杨佳是反暴力的英雄,如果中国人都敢起来抗争,那么民主自由的一天就会马上到来。她说:“我们学习杨佳反暴力的精神,我们敬仰他。”